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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在这种剧烈的双重压迫中,又提前去了一次,痉挛时无数道细密的电流在她体内疯狂窜动,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抽搐,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要将她的灵魂从躯壳中撕扯出来。
她止不住地颤栗,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诺德的背肌,在他的肌肤上留下道道血痕,却依旧无法抵御这铺天盖地的侵袭。
但这一次,身下的撞击并未随着她一次次的颤栗而有丝毫停歇,反而变成愈演愈烈的暴风雨,持续不断地敲击着她的感知。
梅尔被层层迭加的欢愉弄得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情急之下,她近乎本能地将颤抖的双手撑在诺德胸口,然后竭尽全力地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推离这无尽的漩涡,最终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无力地抵靠在另一具同样不知疲倦、散着灼热气息的身体上。
潮水退去后的余波还未消散,新一轮更加汹涌的巨浪便再次无情地将她卷了回去。
她张开嘴,喉咙里哽咽着,却好像不出声音,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不在说话,耳边嗡嗡作响,包裹住她的空气仿佛变成了浓稠的海洋,压迫着她不断沉沦,向着更深处潜去。
她整个人被两道针锋相对的力量不停地往上顶送,湿漉漉的头磨在凯斯的外袍上,出嘶嘶的摩擦声。
她靠在凯斯身上,胡乱挣扎,双手如同溺水者般四处抓挠,最终揪住了凯斯的长。
她近乎粗暴地用力拉扯着,迫使他的头顺着她的方向向下倾斜,每一下都特别使劲,势必要将内心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她雪白的手指侵入男人的间,捕捉到了另一个方便下手的柔软肉体,半卓尔也有敏感的尖耳。
她一碰到那东西,就狠狠掐了起来,从他的耳尖到耳垂,一路碾出深红的指印。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人胸膛的剧烈起伏,他那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跳,而此时随着疼痛一起跳了几下的,还有他那顶在她臀后的耻柱。
凯斯沉重的鼻息带着潮湿的气流,喷洒在梅尔滚烫而潮红的脸颊上。他伸出舌头,舌面上刻着卓尔语,但已经模糊不清。
他细长的舌尖如蛇信般灵活游走,舔过她的耳廓,牙齿轻咬她的耳垂。
随后,凯斯又去亲她的脸,见她一直想避开,他就更加放肆地追逐上去,啃咬着她的下颚,撕磨着她的脸颊,凡是能够触及的地方,都被他细细密密地啃咬了一遍。
尽管心底的破坏欲愈强烈,但他下嘴的动作依旧轻柔。每次梅尔的身体一下落,他就故意地将她往后拉,让她压过他的下体。
这种失控的战栗感,远比用烧红的铁器灼烧自己还要令他着迷。
梅尔被这漫长的功势弄得濒临崩溃,意识如同夜间摇曳的残烛,随时可能被彻底吹灭。
她强撑着沉重的眼皮,试图在模糊而扭曲的视线中,聚焦在任何一个能看清的东西上,但她的努力无济于事。
这具初经人事的人类躯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跨种族的情事,但她不服气,声音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低声呢喃了一句“不准停”,然后话音刚落,她的眼睛就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好消息是,她昏得并不彻底。
梅尔意识恢复地很快,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舒一口气,心里还有点得意,她就知道自己很厉害!
隐约间,梅尔模糊地听到耳边似乎有人在低声争吵着什么,紧接着,她的身体便毫无预兆地被翻了过去。
她四肢酸痛,小腹涨涨的,还莫名其妙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粘稠的液体正缓缓地从她的体内向外流淌。
她无力地趴在凌乱的床上,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然而下一秒,她的腰被抬了起来,流到一半的白液被一股外力生硬地堵了回去,陌生而炽热的欲望从湿润的甬道一进到底,瞬间融入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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