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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住了吗?”伊芙琳问。
罗翰看着她。
看着这个三十四岁的女人。
金棕色的卷此刻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温柔得像融化的冰川,嘴角、鼻孔下还残留着白色液体,已经半干。那对c罩杯的青筋浮凸的乳房,此刻乳尖又粗长又硬挺。
整个人——狼狈,混乱,不堪入目。
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澈。
罗翰伸出手。
默默地抱住她。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在她大汗后黏腻微酸的乳沟里。
拥抱很紧。
伊芙琳回抱他。
她的手环住他的肩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后脑勺的头。
“好了。”她轻声说,“让我把腿下来吧。”
罗翰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右腿从肩上放下来。
伊芙琳扶着洗手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罗翰眼疾手快地用力托抱她的细腰。
“没事。”她摆摆手,扶着洗手台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摸了摸那个破洞。
手指探进去,碰了碰自己的阴部。
红肿的,热的,还在往外渗液体。
她抽回手,看了看手指上沾着的东西——乳白的,透明的,黏稠得像胶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罗翰。
“看够了吗?”她问,嘴角带着笑意。
罗翰点头。
又摇头。
伊芙琳笑了,伸手又弹了他额头一下——这回很轻。
回房后,罗翰毫不掩饰对小姨肉体的贪婪,他继续索取。
同时近乎完美的自控——不插入。
凌晨一点,罗翰的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
伊芙琳大字型趴在床上,汗水把床单浸透出完整的人形轮廓——从头部的水渍一直蔓延到脚踝,仿佛有人用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盖了个章。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裆部撕开的灰色裤袜,袜子在下半身起了很多不均匀褶皱,裤袜全部被汗水浸得透湿,透过薄薄的纤维能看到脚底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脚趾无力地蜷曲着,趾尖的丝袜被扯出细微的褶皱,像两朵萎靡的花。
而罗翰则叠在她身上。
从厕所回来后,他又缠着她“素股”了足足一个半小时——那根巨物在她并紧的大腿间进出,龟头一次次擦过她肿得像馒头的牝户,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反复磋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她一共高潮了多少次?
十次?十二次?
记不清了……
太多了,高潮迭起,死去活来,到最后气若游丝,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微弱痉挛和抽搐。
最后一次素股时,罗翰把马眼抵在她阴唇肉缝上射的。
精液虽然比前几次稀薄,但对她而言依旧是滚烫的一大股,从她肿得外翻的阴唇间溢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早就湿透的床单上。
她已经意识模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阴道浅处灌入,然后整个世界都黑了……
凌晨五点五十分。
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大字型姿势,仿佛被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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