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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没听错。”
莎拉松开手,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
扣子解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金属扣眼分离时出的轻微“咔哒”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拉链拉下。
金属齿分离的声音细碎而绵长。
莎拉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完全暴露在罗翰面前。
罗翰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眼前是女性的私处——距离他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
卡特医生的私处他只隔着内裤和裤袜瞥见过,那是在诊室的暧昧灯光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纤维,隐约能看到轮廓。
母亲的那里他从未直视过。
那天早上在厨房里,他被按在地上,被提着小腿,被强行插入,基本上他这个小马是被一辆大车狠狠碾过,风卷残云。
他只记得那种被包裹的窒息感,只记得射精时那种被榨干的虚脱,只记得母亲高潮时痉挛的大腿和喷涌的液体。
他没有看过。
没有真正地、近距离地看过。
而现在,莎拉·门多萨的牝户就在他面前。
近得他能看清每一处细节。
大阴唇饱满肥厚,呈诱人的蜜色,与周围的皮肤颜色一致,像熟透的蜜桃瓣。
不,更像某种被切开的水果,露出里面滑嫩的果肉——
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浓密柔软,乌黑的毛在蜜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每一根毛都清晰可见,卷曲的,柔软的,从皮肤里生长出来。
更深处,小阴唇若隐若现——薄而柔软,颜色是更浅的粉红,像某种未绽放的花苞,层层叠叠地藏在饱满的大阴唇之间。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进鼻腔——不是单纯的腥或甜,而是一种复杂的、原始的雌性气味。
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欲望的味道,是她身体最深处分泌出来的味道。
她今天没喷香水,所以那股味道格外纯粹。
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某种花香,应该是傍晚来之前洗澡时留下的——还有她皮肤上自然分泌的肉味。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直冲大脑,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呼吸温热,一下,一下,每一次都拂过她最敏感的皮肤。
“怎么了?”
莎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讥讽。
“昨天不是还挺厉害的吗?按着我的头往你鸡巴上塞的时候,不是很强势吗?现在让你做点简单的,就不行了?”
她的手突然抓住罗翰的头。
力道不轻,手指收紧,拽着他的根把他往前拉。
“还是说,你更喜欢我们一起玩完?”
头皮传来的疼痛让罗翰清醒过来。
这个疯狂的婊子……
他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向前凑去。
“等等。”莎拉却突然制止了他。
罗翰停住,不解地看着她。
“先把裤子脱了。”莎拉命令道。
“为什么?”
“因为我要看着你。”
莎拉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嘴角勾起,露出一点贝齿,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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