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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熬过了,一整个漫长秋日的洗礼,似是今年的秋格外漫长,东京缓慢的进入了冬日,瞬息间,12月来临了。
长野也熬过了,每日熬的头破血流,休息时间全部被代码取代,胃绞痛又重新抬头,空口嚼碎药片的滋味并不好受,但也算为长野浓重黑眼圈提了提神,她从不肯停下,在为了什么她也说不清,好像只有这样,漫长秋日才好挨些。
终有了些好消息,公司第一单便是大单,几个合作伙伴硬拉着长野去了新宿一番街。
不是只要喝酒吗,为什么穿着花衬衫的案内人会出现,以及身后一帮裙子堪堪遮住腿根的小姐们。
浓重omega味道在鼻尖萦绕时长野才想起自己也有这方面需求。
【不至于吧长野,别像个雏一样看见个妞就这么把持不住】
森永一把搂过长野,一手捂着鼻子,他们其中只有长野一人是a1pha,但作为bate竟能闻到如此浓郁的信息素,这叫长野有点羞怯,的确,她快忘了拥有omega是什么滋味了。
【这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但不可以过夜哦】
案内人的声音从脸上迸而出,滔滔不绝又绘声绘色,甚至伸手拉开小姐们的裙子要给对面众人验验货,看一看是否是如他口中浑圆的,滑嫩的一只苍蝇路过也要跌倒的程度。
有什么要将长野烧毁了,她好像听见了炮仗在耳边炸裂的声音,面前小姐们露出花白的大腿在灯光下变换着颜色,案内人在讲什么,是在下蛊吗,包厢内推杯换盏的景象使顷刻之间头晕目眩,长野就要爆,全身的血液全部涌进自18岁那个难耐的夜里长出来的器官上,以点到面的爆,是否是身体苦熬几个月而猛烈回击的惩罚,长野需要一些慰藉,来自于女人,香甜可口的omega的慰藉。
【请问…你,可以吗?】
长野指着其中之一的小姐,是在渴求她能帮帮自己,语气委婉又可怜,似乎忘了她是需要付费的客人,而把自己当作了一出生就被人抛弃的狗狗。
【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的,只要你愿意,长野】
森永将被指名的那位小姐推向长野,长野只觉得那股橙花味儿猛的被吸进了鼻腔了,身体的燥热才有所缓解,长野将鼻子贴近omega的颈窝,像狗狗一样用鼻子蹭着,摩擦着想要将这些味道全部吸进这具早已被欲望吞噬的身体。
可好像还不够,于是抬起头,用那蜜糖色的眼眸盯着身上的omega,长野知道,没有人能抗拒那双眼,此刻一定是噙着泪水,蒙上一层薄雾的。
果不其然,这位小姐拉着长野起来,于是长野也乖乖的跟在后面,门在身后被重重关上。
视野可及的不是风俗店满是霓虹闪烁的灯牌,也不是仅一墙之隔的传出似是欢笑似是呻吟的包厢软门,眼前盛开了顶天立地的大树,枝繁叶茂的在向长野挥手,该醒来吗,这座囹圄被自己重重的,果断的,甚至是毫不留恋的关上了大门,将永生永世的,活在这榆树下。
再次醒来时燥热的潮水已然退去了,长野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凌晨3点,果然自己还是蛮认床的。
环顾酒店房间,不大不小的情侣酒店,粉色的灯暧昧又色气,还有空气中夹杂着的信息素,从味道来看,刚刚双方都累的不轻。
长野不知道森永和那位口若悬河的案内人怎么讲通的,准许了这位小姐和自己过夜,许是花了大价钱,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要赶紧清洗一番了,不然就连计程车大叔也要拒载这样混身散着情臊气的a1pha。
长野不是第一次来这样的情侣酒店,即使相距三年之久后再一次住进也不会忘记那几瓶花花绿绿的洗护用品都不是可以清理混杂于一起的信息素用的,似乎日本的酒店都来不及翻新修正,永远人声鼎沸,花红柳绿。
礼貌的没有吵醒床上的小姐,长野穿好衣服后不忘将一沓日币压在水杯下,就算是森永已然花了大价钱买了这小姐一夜,她也要作为报酬为累到精疲力尽的小姐买一份精美的午餐。
凌晨4点钟,长野想,这座城她有停止运作过一刻吗,新宿仍是车水马龙,成群结队的人膀子搭着膀子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的向前涌动,此刻,长野急需一包香烟。
便利店在这个时候挥了它最大的用处,方便快捷不是人人都向往的吗,和那些小姐们一样,方便快捷又极易甩掉,只需要哪些花花绿绿的印着涩泽荣一人头的钞票。
而现在,长野只需要一盒烟,那些便能帮她伸手拿到。
长野很少能感到冷,即使在冬日,不像有些人衣衫单薄会冷,进食过少会冷,体态瘦弱会冷,长野这几点都占全了也不会觉得这寂寥的凌晨有多寒冷,她侧扭脖子将香烟点燃,交通灯闪烁着反射进她蜜糖色的眼眸中,易感期凭白无故带来的阴郁让她没办法抵抗,譬如一些情绪上的烦闷,胃里空落落而胡搅一团的痛感,香烟牌子挑错而过于猛烈的口感,烟雾直熏的长野流下了几滴眼泪,但,这都不足以,不足以让她像现在这样在夜间的东京,东京最繁华的新宿,新宿最鼎沸的一丁目的街头捂面痛哭。
会有人注意吗?
这样一位女士,就这样蹲在交通灯下,红色与绿色交替变换着。
会有人想听吗?
她是生了什么事,遭遇了什么人,而在这样的夜晚失声痛哭,没有纸巾所以只好将黏腻的泪水掺杂着鼻水抹蹭在黑色的羊绒面料上。
长野从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还是一直都如此呢。
透过镜子却不认识自己的情形在她的生活里时时生,人人口中开朗如永不凋谢的永生花,是介于英俊与美丽之间的长野绫音,是谁的甜蜜情人,又是谁的玲珑巧心。
但,永生花没有生命,是镶嵌于精美的捆绑上丝绸带子的礼盒中,是摆放在锦簇最显眼位置的不老花,谁会知道她也会在被情绪折磨的与香烟陪伴的日与夜里痛哭呢。
伪装的太好有时连自己都相信,长野的伙伴离开了,那个一起痛哭的朋友离开了,这种后知后觉的痛苦在时隔几月之久的夜晚突然爆,连同那可怜的背影一同塞满混沌如麻的漩涡中,时时要将长野撕裂。
泄口在汹涌且泛滥的眼眶中,平时盛满引诱人心的蛊虫,只有在这时是为自己而淌下。
风在这时识趣的停止吹拂,丝回落在长野的肩膀,全身乃至大地都在轻轻的抖。
哭声终于渐弱直至停止。
长野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含在双唇之间。
一切都没有被刚刚改变,成群的人还在大声高唱他们儿时的童谣,计程车大叔路过几次也没有为长野停下打开车门,她抬头看向夜空,城市灯光太过璀璨剥夺了繁星闪烁的权利,于是望进了黑。
【很抱歉现在打搅你,但好像现在非说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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