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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忙,有什么就快说,说完了我还要回去唱歌。”
两人走出包厢,来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王若雨不耐烦的催促着。
杨林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今晚我确实是替我那个高中同学周诗梦来求情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有必要消除一下咱们俩之间的误会。”
“我和你之间又没什么关系,哪来的什么误会?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王若雨扭头看着窗外的夜空。
杨林早习惯了她这刁蛮傲娇的性子,没有在意,解释道:
“第一,我和周诗梦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我高中毕业后到现在一年多都没有联系过她,就连微信好友,都是前阵子才刚加上的。这一点,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第二,那天晚上在紫罗兰音乐酒吧,她只是喝醉了,才……靠在我身上,真没别的什么意思。”
王若雨冷笑:“哼!你糊弄鬼呢!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在酒吧喝酒,女的还醉成那样,你跟我说,你们之间没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们后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王若雨不是小孩子了,她在朋友圈子里算是活跃,平日里也经常和黄诗诗一起背着吉他,去各大酒吧驻唱。那些男男女女的,大半夜喝个烂醉,会发生什么,她难道还不清楚?
像哪天晚上那种情况,杨林除了送周诗梦去酒店,根本不会有第二个选择!
“呃……”
杨林也不否认,坦白道:“确实,在你们走后,我就送她去了附近的酒店。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送她去了酒店安顿好之后,就回去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领你去酒店查那晚的住宿记录和监控。”
见杨林说到这个份上,王若雨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不知怎么,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但她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谁关心你这个了?我说了,我们俩已经没关系了,你爱跟谁在一起,爱和那个女人上床,都和我没关系。用不着跟我解释这些。”
杨林撇了撇嘴,心想:你每次见到我都跟见到仇人一样,我不解释清楚能行吗?
不过这句话他可不敢说出来,省的又惹恼了这个小姑奶奶。
过了一会儿,见王若雨脸色稍缓,杨林说道:“现在事情说开了,误会也解除了。那……周诗梦那边,你就别再难为她了。毕竟她也是我高中的班长,给个面子,放过她吧。”
“你说放过她就放过她,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行了,看本姑娘心情吧。”
尽管心中已经清楚,周诗梦再也够不成威胁,但王若雨嘴上还是不愿妥协。
杨林深知王若雨这口是心非的性格,知道她不会再针对周诗梦,只不过嘴硬不想承认罢了,于是笑了笑,道了句“谢谢”,也不点破。
秋天的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丝丝的凉意。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还有要说的吗?没有我走了。”王若雨忽然有些不习惯和杨林独处,觉得怪怪的,打算离开。
“等等。”
杨林忽然想到了今晚在包厢,侯斌说要追求王若雨的话。
侯斌的话让他有些不安,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王若雨,于是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个侯斌……这小子不是什么善类,你最好别跟他走太近。”
他本想把侯斌花钱雇“清道夫”的打手追杀他的丑事说出来,警醒一下王若雨。但是考虑到“清道夫”的神秘性,让王若雨知道太多也不好,所以还是没说。
王若雨本来就没打算和侯斌接触,今晚也只是偶然和侯斌遇到了而已。
不过被杨林这么一说,她下意识的唱起了反调,伸长洁白的脖子,仰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林:
“杨林你说话可真有意思!侯斌再不是善类,结果不还是被你这个杨少一句话逼得落荒而逃?他再坏,能有你坏?”
“……”
杨林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王若雨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侯斌现在确实是被杨林压制了。不然凭他那横行无忌的作风,怎么可能会这么窝囊的离开包厢?
杨林只能暗暗叹息:算了,我该说的都说了,她听不听,只能看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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