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树荫下,几个身着低级吏员服饰的书吏正围着一张表面已被磨得光滑的石桌,捧着粗瓷茶碗,就着几样简单的茶点,低声闲聊着家长里短或是衙门琐事。
紫砂壶里冒出的袅袅白气,混合着廉价茶叶的气味,与那慵懒的氛围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典型的“机关老干部活动中心”既视感画面,与林澈想象中的高效、忙碌的朝廷中枢部门相去甚远。
见到林澈这个陌生面孔进来,而且身着标志着六品官阶的青绸袍服,几人先是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像是被惊扰了清闲般慌忙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眼神中带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不等林澈开口询问,一个约莫五十来岁、身着洗得白却浆烫得异常挺括的青色官袍的中年官员,已从正堂方向快步迎了上来。
他面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混合着热情与谦卑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拱手道:
“这位定然是新科状元林澈林大人了?下官虞衡清吏司员外郎郑友德,在此恭候大人多时了。”
他语不快,带着资深官吏特有的圆滑与一种近乎本能的谨慎,每一个字似乎都经过斟酌。
林澈立刻还礼,态度谦和:
“郑员外郎客气了,下官初来乍到,日后诸多事务,还需郑员外郎多多指点。”
与此同时,他目光迅而细致地扫过对方。郑友德,虞衡司目前的实际负责人(部门副经理,暂代主持工作)。
他的官袍虽然陈旧,甚至边缘有些许磨损,但干净整齐,连褶皱都仿佛经过精心处理;手指关节略显粗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未能完全洗净的墨迹,这是常年与笔墨打交道留下的印记;袖口处磨损得尤其明显。
初步判断,这是一位资深、务实、可能因长年身处闲散衙门而显得有些谨小慎微、但至少表面功夫做到位、注重细节的中层干部。
“林大人折煞下官了,指点万万不敢当,互相帮衬,互相帮衬。”郑友德连声谦让,随即侧身引路,带着林澈向院内走去,沿途为他介绍司内情况。
他的介绍如同背诵规章制度,清晰却缺乏激情,甚至带着点照本宣科的意味:
“咱们虞衡清吏司,依《六部则例》及历年定制,掌天下山泽、苑囿、采捕、时禁之事,兼管陶冶、器用、织造之务,稽核其数,度其工料,定其价值。”
他顿了顿,语气中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自嘲和难以掩饰的无奈,
“具体说来呢,各地皇木厂(直属林场)的木材采伐、官窑(直属陶瓷厂、铁器坊等)的岁办烧造、江河湖海的渔课(渔业税)征收、以及部分宫廷苑囿日常修缮的物料采买、核销、供应,都归咱们司职掌。说起来,桩桩件件都关乎国计民生,都是顶顶要紧的差事,不可或缺……实则嘛……”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已然明了:职权范围听着不小,实则都是些费力不讨好、难出显赫政绩、也远离核心权力与利益分配的杂务、冗务。
这个部门,就像一个庞大的集团公司里,负责后勤保障、基础原材料供应和部分非主营、低利润业务管理的综合部门,听起来不可或缺,实则地位尴尬,资源有限,难以进入高层视野。
林澈默默听着,心中快对照着前世的认知与管理经验。
这虞衡司的职能,确实涵盖了林业、渔业、部分轻工业制造以及特定的工程物料采购与核销,权力不能说没有,甚至在某些环节(如物料审核、采办)卡着脖子,拥有一定的制约能力,但确实不像盐铁、漕运、度支那样是直接的利润中心或权力枢纽,更像一个支撑与服务部门,容易成为矛盾焦点,却难获相应重视。
“如今司里情况有些特殊,”郑友德仿佛不经意地,又像是必须汇报般,压低了些声音说道,
“郎中(部门正职经理)一职,因前任王大人……呃,另有任用,已空缺三月有余。部堂大人(工部尚书)的意思,是让下官暂且代理司务,等候朝廷新的委任。如今林大人来了,又是陛下钦点的状元之才,见识卓绝,想必能为我虞衡司带来一番新气象,提振提振士气。”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现状(一把手空缺),也点明了自己目前的权限来源(暂代),更隐含着一丝对林澈空降身份的微妙态度——是期待、是观望,还是潜在的戒备?
想看看这位状元郎是来镀金混资历的,还是真想做点事情,或者,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变数。
说着话,已来到了二进院。
郑友德将林澈引至东厢的一间值房前,推开虚掩的木门:
“林大人,这便是您的值房(办公室),早已着人打扫干净,您看还缺什么,尽管吩咐下人添置。”
值房宽敞,采光尚可,但陈设极为简单,甚至可说是简陋。
一张略显陈旧、漆面有些剥落的花梨木书案(办公桌),一把硬木打造的官帽椅(办公椅),坐上去并不舒适,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木质普通的卷宗柜(文件柜),此外便别无长物,连个像样的书架或待客的茶几座椅都欠奉。
唯一的亮点是窗外恰好有一株虬劲的老梅树,虽未到花期,但那苍劲盘曲的枝干却也给这沉闷、刻板的房间添了几分不屈的生趣与画意。
这与林澈想象中的“状元待遇”无疑相去甚远,更像是一个普通项目经理,甚至是被冷落者的标配办公室,缺乏应有的资源与重视。
林澈刚在书案后坐定,还没等熟悉一下环境,感受一下这把硬木椅子的“魅力”,郑友德便不再客套,直接指挥着两个候在门外的书吏,抱来了厚厚一大摞、几乎有半人高的文书卷宗。
“咚”的一声沉闷的响声,放在了书案一角,瞬间占据了大半桌面,扬起些许灰尘。
喜欢朱门砚深请大家收藏:dududu朱门砚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