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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破屋“我拉着你,可以了吧。”……
马车旁成竹已坐着等了许久,见俩人走出来便赶紧迎上去,褚元祯将手里的茶点递给他,“路上吃,现在去韦元宝的宅子。”
成竹接过茶点揣进怀里,乐呵呵道:“多谢殿下,这下又能解馋了。”
蔺宁在旁看着,有些好奇,“你为何不与我们一道上去呢?你家主子点了三人的份量,这里面原本就有你的一份。”
“是呢,殿下每次都记得我。”成竹扶着蔺宁上了马车,“不过属下倒是好奇,太傅今日怎麽肯来这闫记早茶铺了,您原来说这里是‘鱼龙混杂之地’,不是皇子们该来的地方,一向反对殿下来这儿的。今早属下看见您时真是大气也不敢喘,就怕您知道了又要责怪我家殿下……”
“成竹。”褚元祯适时地打断他,“你今日的话格外多,是不是近日又闲了?”
“嗨,不说了!”成竹嘿嘿一笑,“我这就去前室为主子们驾车。”
车外一声吆喝,马车便跑了起来,褚元祯照旧闭目养神,蔺宁知道他没睡,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问道:“你老师为何不许你来这里?”
“不是不许。”褚元祯没有睁眼,“老师认为闫记不遵商贾本心,传了不该传的消息,收了不该收的银子,实乃心术不正。不过老师的想法并没有错,闫记确实把手伸的太长了,我其实也不喜欢这里,但闫记可以为我寻到想要的消息,我便不在乎其他的了。”
“照你这般说法,这个闫记委实厉害。”蔺宁顿了顿,“他的早茶也好吃,只是你老师没这口福。”
“你与老师……”褚元祯终于舍得睁眼了,他上下打量了蔺宁半晌,“……真是一点不像。老师向来不爱口腹之欲,便是粗茶淡饭也能知足,而你活像是饿死鬼投胎,你们那个地方没有早茶吗?”
蔺宁翻了个白眼,“我确实是第一次吃早茶,这不属于我们那的特色。”
“这也不是京都的特色。”褚元祯淡道:“闫记最早一代的掌柜出身锦衣卫,後因伤退出,便在京都开了这间早茶铺子,据说他祖上是江南扬州人士,所以铺子就有了江南的味道。开这间铺子本是为了方便昔日兄弟聚首,後来锦衣卫们在这里吃茶顺便交流信息,才逐渐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蔺宁听了很是吃惊,“你们也有锦衣卫?”
“锦衣卫有何奇怪的?”褚元祯不解,“锦衣卫属于上十二卫,与羽林卫一样同为大洺的亲军京卫,但其地位却远不如羽林卫,你为何会对锦衣卫感兴趣?”
蔺宁哑口无言,现代影视作品中对锦衣卫的渲染多之又多,锦衣卫在他心里早已是特务机关的代名词,但这怎好同褚元祯解释,他连“电影”是什麽都不知道。
褚元祯见他不语,脸色又沉了半分,“你同锦衣卫有联系?蔺宁,你不会也请了锦衣卫吃酒吧?”
此话一出,俩人都怔住了。褚元祯没想到自己竟会将蔺宁的名字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意义重大,是他最为敬重的恩师的名讳,他今日这是怎麽了?蔺宁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颇为玩味地歪了歪头,“呦,你就是这麽称呼自己老师的?”
褚元祯已涨红了脸,“你又不是,你是个冒牌的。”
“但我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你能对我直呼其名说明咱俩关系不错。”蔺宁得意地笑笑,伸手在褚元祯肩头拍了拍,“枉我一直担心你会将我视作替身,还想给你做心理疏导,如今看来是不需要了。”
“什麽心理疏导?别说些我听不懂的话。”褚元祯把他的手拨开,“回答我的问题,你真的同锦衣卫有联系?”
“你觉得可能吗?”蔺宁哭笑不得,“我自来到京都,几乎日日与你呆在一起,我连锦衣卫在哪里都不知道,他们的人我更是一个不认识。”
“这样最好。”褚元祯重新靠回车座上,“你只需知道,锦衣卫的名声并不太好,他们多数是在暗地里行事,做的勾当也大多见不得人,一般官员都不希望与他们扯上关系,你如今冒顶着老师的身份,更得注意与他们保持距离。”
蔺宁点点头,这番形容倒是与他了解的锦衣卫有三分相似,他想了一会儿,又问道:“那对于闫记如今的做法,朝廷也不加管束吗?”
“如何管束?”褚元祯望向他,“闫记是正当的早茶铺子,京都中像我这样用银钱换消息的大有人在,只要被一方权贵庇护,闫记就可以常立不倒。”
说话间,马车停了下来,蔺宁掀开车帘,瞥见了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子,屋前的杂草足足有半人多高,他砸了砸舌头,“这鬼地方是韦元宝的家?”
成竹的声音传进来,“正是,他原来是住城西的,後来为了躲债藏到了这里,我也是费了些功夫才找到。”
俩人下了马车,褚元祯扫了一眼四周,对成竹道:“你守在这里,我与老师进去。”
蔺宁闻言脚步一顿,“就我们俩人?要不咱们还是带上刀剑,万一遇上埋伏也能挡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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