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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梳得起劲,想着既来到了人间,梳毛这事儿不好明着来,回了飘雪宗也不方便隔三岔五地拉了结界,还得搞两个纳虚袋才是。
纳虚袋是空间法宝,可以储存东西也可以躲进去避难。九州百姓,基本是人手一个。
可惜她之前同麻子日子难过,一直没银子买。
一个上品纳虚袋需得十两,下品也得三两,她和麻子一年到头月银加在一起也就只有一两,还得顾着吃喝。
那不是她能受用的东西。
如今不同了,可以找富豪去抢啊。
阿慈这就又打定主意,等去完四象宗,就再去一趟富得流油的八衍宗。
只要能让二狗听话,这些都不是事儿。
光梳毛,阿慈就梳了快两个时辰。她累归累,仍拖着身子先去河里洗了个澡,将发丝连带着身上里里外外搓了个干净,才披散着头发上了岸。
她塔拉着草鞋走到二狗身边,打了个哈欠就爬到了他后背上。月狼体如月光清寒,炎热之时趴在他身上睡,是件快活事儿。
阿慈张开四肢,挪挪蹭蹭地拱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后,哑着嗓子道了句:“你也就这点用了。”
二狗用大尾巴扫她,阿慈连手都懒得抬,嗯了几声怪腔道了不高兴,没骂他,就这么睡了过去。
天才刚擦黑,不知困什么。
二狗根本睡不着,他百无聊赖地趴在地上,眼皮垂着,尾巴一动,发出一声抗拒的“嗷呜”。
阿慈被吵到,翻了个身,身子便往下滑。
二狗兴味索然地又“嗷呜”了一声,用尾巴将她推回自己背上。
没得玩。
好无趣。
二狗脑袋挪了个方向趴着,眼珠子一扫瞥见了下午抢到的那柄剑。
他眼睛瞪得一亮。
阿慈睡得正香,全然不知二狗想了个什么馊主意,只天光大亮的时候,她已不在飘雪宗辖地。
她压根儿就不在地上!
在他娘的天上飞!
阿慈怒得揪住二狗两撮毛,大喊大叫:“你要去哪!你就认识个囚魂山你不会要带老子回去吧!我告诉你!不行!不行!不行!”
“还有青天白日的!你怎么敢用原形在天上飞的!赶紧给我变回去!变回去!变回去!”
阿慈见他不听,使劲儿“啊啊啊啊”了半天。
二狗被吵得没了脾气,这才换了人形,改为横抱着她。
“你说!你要去哪!”阿慈揪他衣领子,使劲儿晃:“你快说啊啊啊啊啊!”
二狗被晃得习以为常,面上显出一副不合时宜的慵懒,回得不紧不慢:“找、兵器。”
“你放屁!你昨天刚抢了把剑!”
“差。”
“差你还抢!”
“第一、次。”
阿慈呵了一声,眼角都抽抽,本能问:“那你要去哪找?”
二狗又不答腔了。
阿慈有种认命之后的麻木,她道:“我饿了,先下去找点东西填了肚子,之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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