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还有!行政楼旁边那个旧墙角!够隐蔽!
适合干点……咳咳,适合说悄悄话!”
(在“墙角”两个字下面重重画了两道线)
宁晏的目光扫过这张充满“连氏风格”的示意图,最终停留在“行政楼旁的墙角”那几个字上。
笔尖无意识地在上面反复描摹,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墨渍。
记忆碎片猛地闪回:那个陌生的声音,生硬得像是喉咙里卡了砂纸,刻意压低的伪装,
“你们班英语老师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就算骗……
她抿了抿唇,强行掐断思绪。
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近乎烦躁地把那张被连圆圆“加工”过的纸条团成一团,随手扔在桌角,像个急于摆脱烫手山芋的赌徒。
放学的铃声尖锐地响起,划破了教室的寂静。
苏鸢的座位依旧空着,
“哇塞……”
连圆圆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含糊不清地感叹,脸上是货真价实的惊恐,
“英语老师这是搞突击检查还是开小灶批斗会啊?太可怕了叭!连我的糖都不香了!”
她夸张地咂咂嘴,仿佛那草莓糖真的变成了苦药。
看宁晏还稳如泰山地对着习题册,连圆圆忍不住用笔帽戳了戳她的胳膊,拖长了调子,
“宁——大——佬——!放学啦!再不走,宿舍热水都要变温吞水啦!您老这是打算挑灯夜战到天明?”
宁晏终于从题海中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向她,这家伙平时不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一看,正对上连圆圆用试卷挡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闪烁着“我懂,我都懂”的狡黠光芒的眼睛。
那表情,活像是抓住了别人什么天大的把柄,还带着点“兄弟你放心,我绝对靠谱”的义气。
又在抽什么风?
宁晏心里默默吐槽。
连圆圆把试卷往下挪了挪,露出一个贼兮兮、心照不宣的笑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促狭的尾音,
“懂~都懂~”
她飞快地抓起苏鸢的书包和那件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动作麻利得像要赶着去接头。
“宁大佬,小的先行告退!苏女神的书包和‘战袍’我负责安全护送到位!您二位……”
她朝着宁晏挤眉弄眼,
“慢慢走~不着急~好好享受这月黑风高……哦不,是月色撩人的校园时光哈!”
话音未落,不等宁晏做出任何反应——哪怕是一个“滚”字的口型,
连圆圆已经像脚底抹了油,抱着苏鸢的东西,“嗖”地一下窜出了教室后门,只留下一串带着草莓甜味和促狭笑意的余音在空气里飘荡。
宁晏收拾书包的时候,教室里只剩她自己了,
此时的校园空荡寂静,宁晏想着这时到宿舍正好不用排队洗漱,洗漱好了,正好可以睡觉,
宿舍的必经之路会路过行政楼,
莫名其妙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