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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下子被推开,阮清禾僵在了原地。她坐在傅屿白的腿上,两人的手还纠缠着,而门口的沈今棠和陆言更是一同演了一出默戏。
“你什么时候把密码告诉了沈今棠?”傅屿白咬牙切齿地问出了这句话,又冷漠道“谁大过年的没家回,来别人家蹭吃蹭喝。”
“这是南法酒庄压箱底的红酒,有火锅不配点酒吗?”沈今棠拉着陆言厚着脸皮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阿姨,我来蹭吃蹭喝了。”
“欢迎啊,小棠。”李沁芳端上了菜,和他们一起碰杯。
那晚的笑声与烟火亮彻整个夜空,也开启了新的一年。
一个在阮清禾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年。
残春
春寒料峭,转眼又是一年春。阮清禾看着院子里的枝头抽出枝桠,才明白自己回到傅屿白身边已经快两个年头了。
那张合同上的两年,也快到头了。她没有提过这事,只是事后会安静地趴在他温热宽厚的胸膛上,去听他的心跳。
如果人能提前预支后面的暴风雨,会不会更在乎眼下的祥和宁静。
赵家在云城地位虽然远不如傅家,可这些年靠着两代人的努力,生意上也有了起色。
阮清禾披了件小香风外套,可即使如此,坐上傅屿白的车时,手和大腿被冻得失了血色。
“你今天是要去争奇斗艳吗?”傅屿白打了个左转,冷冷地望了她一眼。
阮清禾翻了个白眼,这人眼光毒得很。上次他连着扔了她好几件深色系羊绒大衣,又丢给她一本时尚周刊让她学穿搭,现在又嫌自己穿得花了。
阮清禾用手机翻出了当时时尚芭莎某一期的封面图,粉红色的指尖在上面点了点,“这可是新出的高定款。”
傅屿白在等她的下文。
“你的钱我可都花在刀刃上了,可没有报假账。”上次傅屿白在她面前大谈特谈税务问题,阮清禾可不想为了这点钱让自己不痛快。
“你是这样想我的?”
傅屿白的语气淬了冰渣子,听起来带着怒意。阮清禾一下子缩了缩脖子,不做声了。
黑色加长林肯开到了酒店门口,今日虽不是傅家结婚,可宋美兰的亲妹妹与赵家结天地良缘,中间不知偷偷帮了多少,傅家背地里也讨论了个遍。
老爷子没有赏脸来,可傅屿白倒是听说自己在西欧考察的父亲回来了。
阮清禾虽傅屿白一同走进大厅,一路上笑容都维持在了一条水平线上,她跟在傅屿白身后,傅屿白喊什么她也就跟着喊。
权力的殿堂里,美色与金钱都在其次。
“屿白来了。”今日的主人赵诚携美眷宋龄等在一边,朝着阮清禾点了点头。
“今日得空,说什么都要来喝这杯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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