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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块翡翠的本命佛,籽料水种又好,来自傅屿白的眼光自然也差不了。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阮清禾捏着那块玉,趁宾客吃饭时偷偷问他。
傅屿白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温柔道“我只希望你往后一生都能平安喜乐,那时候我们没有以后我怕送不出去,但现在不担心了因为我还在。”
因为你,我愿意做最虔诚的信徒。
婚后的一年,阮清禾和他一起去了世界各地,见过了千年的古埃及和浪漫的塞纳河。
可下飞机的那一刻,两人默契地看了一眼,说出了心底话,“要不要一起去喝碗豆汁儿。”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傅家这样的家世摆在那,傅屿白就没办法做到两袖清风。可后来他去得也少了,阮清禾问他,他也只是说自己回归家庭了。
阮清禾后来偷偷问过沈今棠,它支支吾吾了好久才告诉自己。
原来两年前也并不是那么简单。
当时老爷子对外称病重,已经用上了心脏支架。家族内斗严重,谁都想为了以后搏一把。
就连傅屿白最信任的二叔都带着他手上的客户背叛了他,那时候他孤立无援,几个要好的发小也都被家人支配着,只敢偷偷援助他,可到底也是杯水车薪。
那段时间他的身边是不安全的,他常去的夜店也被人蹲点了,他害怕会波及到阮清禾,只能让她走。
那天他就站在窗帘后面,掀起窗帘的一角偷偷往外看,心像是被卡车碾碎了一样。
他走过去,关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录音和流水声,看着车旁边那个最爱的女孩一步步离开。
他没有留下她的勇气,因为自己一旦失败了,会被他们拆吞入腹。
晚上,办完事后。阮清禾摸着他的胡渣问他辛不辛苦。
傅屿白喉咙滚动了一下,似乎哽咽了一声,“我这一路看着很顺,可总是把心吊在嗓子眼上,只有你问我辛不辛苦。”
别人只关心我飞得高不高,只有你。
阮清禾领着傅屿白去了南平建阳,去带他见老师。
陆毅退了休住在乡下小院里,乡下路不好找,阮清禾硬是找到了日落时分。
“老师。”她隔着高高的篱笆去喊那个在田里干活的小老头。
陆毅看着这张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让阮清禾和傅屿白进屋子里走,陆毅虽然是大学教授职位退的休,工龄也摆在那。
可一屋子看下去,都是年代久远的物件。
阮清禾一边倒茶一边听他说,知道他肯定又用自己的退休金去助人为乐了。
他和妻子相濡以沫了一辈子,令人羡慕的感情。可妻子前两年得了病,走得早,他一个人不和儿女住虽然是乐得自在,可到底也是十分凄凉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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