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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也习惯了,数着袋子里终于攒起的五十两,他踏步去镇上。
村里驴车路过,刘婶正坐着,“李公子也去看斗巧大会?”
斗巧?
七夕女子拜织女斗巧,是少有女子节日且这般热闹的。
“看看热闹。”
李莲花应答一声,并不上车。他不用拜魁星等,只想着把令牌先赎回来,等他出来时街上已男女无数。
那些平素不见的姑娘穿着各色裙衫,一眼瞧着靓丽娇俏。
李莲花闲来无事,略围观斗巧大会,待夜色将至,各家支起灯笼便打道回府。
只是路过磨喝乐的小摊,顿住脚步。
有个泥偶格外娇憨,他瞧着喜欢正要问价,耳畔却像有人唤他。
“公子?”
李莲花豁然回神,递交此钱。
“李莲花?”
动作间手腕上似有温度,他急忙拉起衣袖露出腕上的红光。
“李莲花。”
他眨了眨眼,随着红丝带看去。
是她。
人群拥挤,灯火阑珊,用丝带将他缠系的鸠姑娘一身红裙,明媚含笑正向他举手轻摆。
“李莲花!”
拿着泥偶的手随着丝带举起,他笑着应她。
“我在这!”
入尘
“鸠姑娘!”
斯人如梦,皎皎如月,破入红尘。
那段红丝带旁人瞧不见,却随着两人的脚步而缩短。待到最后两步,它才淡去灵光。
“好久不见。”
李莲花释然欢笑,他原来应是收起来的东西,此刻却依旧抬着手,“我正好看到这个,觉着几分像你,没想到就见到真神了。”
“像我?”
花裙衫的泥偶矮矮胖胖的,生的是憨态可掬,眼神却调皮灵动。
鸠殊先是皱眉,“你眼神不好啊?”
说罢手腕转动,扯着那红丝带将李莲花的手带过来。她一把抓住正要笑他,可抬眼发现他就这么盯着自己。嘴边的话转了弯,自然就软了,“这都看不清?”
“那可太清了。”
见面便被骂,李莲花却不恼,只是靠得近了她略不自在,他也不好再盯着瞧。只能收回目光,顺道掠过两人的手。
“许久未见,鸠姑娘瞧着好似不同了,自然要多看看。”
鸠殊接过他手里的泥偶,“哪里不同了?”
她随着他目光低头一看,是织霞红纱金丝裙,来的路上已将霞光隐去,却能看去布料与坠饰不凡。
“我是从朱鹊桥会上下来的,那太吵了,正好这结界终于打开便过来找你。”
“朱鹊桥会?”
“嗯,原来我们两界的时间一样。”
鸠姝点头,泥偶精致小巧放袋子里,“你好像也不同了。”
“嗯?可是越发英俊倜傥了?”
李莲花轻展双臂,还打趣的转着圈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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