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首尾相连的链条垂落的另一边,则同样穿进了一个空荡荡的金属扣,明显是用来挂上狗链的地方。
乔疏月冲着阿什涅笑:“我把音音宝宝你掉出来的眼睛做了处理,用来代替铃铛做配饰了,是不是很好看?”
阿什涅死亡凝视:“…………”
项圈这种可以用来束缚宠物、也可以被当成一种饰品的东西,基础的款式摆在那里,其实再丑也丑不到哪里去。
就更别提这种黄金般的色泽很难让人去讨厌了。
然而再如何不丑,这也是个被当事人亲自认证过的‘狗项圈’!
阿什涅的触手飞快地甩过去,想也没想就直接将项圈掀翻在地。
祂绝不可能去戴这种东西!
“不喜欢这个颜色吗?”
乔疏月歪了下头,问祂,“那我去染成和音音宝宝黑色的?”
“嘤嘤嘤!”
阿什涅脏话输出。
乔疏月看小狗甚至都为此开口说话了,不禁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觉得这个金色挺好看的呀?”
她拾起项圈放到自己的眼睛旁边,“我对比了好久才测试出来和我眼睛一样的颜色呢,真的不喜欢吗?”
阿什涅看着乔疏月滞了一下。
她的眼瞳是那种很正的炽金色,被光线照射到时,会有一种火焰在其中跃动的错觉。
宛如在近距离的直面太阳。
相比之下,项圈的颜色死板僵硬,在光线折射下不会产生任何变化。
不仔细看会觉得差不多,但仔细看去就不一样了。
雌性的手工实在一般,阿什涅并不觉得它们有哪里相像了。
更何况,就算很像又如何?
祂为什么要去戴象征着是她所有物的东西?
阿什涅将触手伸过去,直接卷起项圈恶狠狠的碾磨。
令人牙酸的挤压声立马就响了起来。
“别!”
乔疏月扑过去解救项圈,“音音宝宝,别这样,你今天还要戴着祂出门呢,等回来之后我再去给你换一个好不好?”
阿什涅:“……?”
乔疏月的指尖挤进了祂的触手缝隙里,攥紧着项圈用力往外拔。
阿什涅瞥了她一眼,触手下的眼珠齐齐盯着她:“出门?”
乔疏月听不懂祂在说什么。
不过她可以联系上下文。
毕竟小狗轻易不开口,会突然开口肯定是和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关的。
“你都这么大了,肯定是要出门去见见外面的世界的。”
“也要去学好捕猎技巧,这样以后才不会饿肚子。”
乔疏月伸手在祂脑袋上摸了摸,认真看着阿什涅说,“你是变异的狗狗,我也不知道你会活多久,但是不管可以活多久,你都不可以失去捕猎能力。”
“而且我有基因病,虽然目前来说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是要是哪一天我出现了什么意外,你也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活下去。”
之前乔疏月是一点都不敢带阿什涅出去的。
祂的体型实在是太小了,耳朵和尾巴看上去更像是累赘,战斗力很明显几近于无。
乔疏月根本不敢让那种状态下的小狗去探索世界。
毕竟垃圾星的拾荒人,可不会因为小狗长得不像是可以下口的样子,就不杀祂了。
——再看起来不能吃的,只要可以搅成糊糊进行消杀,他们都下得去口。
不过拾荒人最是欺软怕硬,和动物差不多,都不会去轻易猎杀体型大、自己不认识的动物。
以此来避免自己受伤。
阿什涅触手弯出了问号。
基因病?
她?
阿什涅无语。
祂的神职是和疾病相关的,雌性有没有病,祂还能不知道吗?
而且就算真的有,祂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吃掉,不可能会出事。
乔疏月抱着阿什涅哄:“就戴今天这一天好不好?我明天就去给你换个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