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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不太会出席这种场合,可能小高他们擅长一些。”
&esp;&esp;小高就是赵英的秘书,陈杋知道最常陪着赵英的就是他,现下随口说出来,却察觉到旁边人迅速冷下来的神色。
&esp;&esp;“所以你更希望你的丈夫让别人陪着?”
&esp;&esp;男人话一出口,陈杋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外面有人这种事,赵英自己能做,而他身为妻子,却万不可对这种事如此“大度”,他应该难过、嫉妒、表现出适当的争宠,却又不能令人讨厌。
&esp;&esp;怎么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esp;&esp;脑海中思绪飞快地转了个圈,陈杋垂下眼,小声说道:
&esp;&esp;“难道之前不都是他吗?”
&esp;&esp;他这样委屈的表情果然激发了男人愧疚和虚荣心,抬手拍了拍陈杋的手。
&esp;&esp;“以后都是你的。”
&esp;&esp;晚宴结束时赵英喝得有些多了,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去,路上他记挂着那截腰的触感,借着酒劲歪倒在陈杋身上,一双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处流连。
&esp;&esp;男人手劲很大,用力掐起皮肉的时候陈杋痛到吸气,可他也不能说什么,赵英更是看准了他能忍的脾气,毫不留情。
&esp;&esp;“赵总,我们到了。”
&esp;&esp;司机在驾驶位上眼观鼻,鼻观心,把车泊好后就离开了,好在赵英也没有车里折腾人的习惯,外加酒精令他不适,直起身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恍若无事发生地下车去了,只有陈杋衬衫都被拉了出来,皱成一团,只能匆匆抿了抿,就跟着爬了下来。
&esp;&esp;车库里尤其阴冷,陈杋打了个哆嗦,他的姿态过于狼狈,赵英眯了眯眼,仿佛自己的妻子又变回了之前无趣粗鄙的样子,而刚刚的热情像是没有发生过,于是转头就走。
&esp;&esp;陈杋习惯了自己丈夫的喜怒无常,小跑着跟上去,他宁愿赵英能对他冷酷一点,也免得承担那些永远伴着痛的“宠爱”。
&esp;&esp;电梯里很安静,陈杋站在赵英身边,男人因为酒精而烦躁地摁压着额角,陈杋适时地关心:
&esp;&esp;“头痛吗?我回去给你按摩一下。”
&esp;&esp;“叮”
&esp;&esp;电梯门响了,数字停在一层,有人要上来。
&esp;&esp;陈杋往旁边躲了躲,接着先出现的是一只小白狗,紧接着,项旭生出现在眼前。
&esp;&esp;--------------------
&esp;&esp;大福:狗不能明白
&esp;&esp;小项:人也不能!!
&esp;&esp;脖颈
&esp;&esp;本以为这几天都不能再见面,眼下在电梯里偶遇,项旭生喜出望外,脚边的大福更是,不到一岁的小狗雀跃地扑了上去,可出乎一人一狗意料的是,陈杋后撤一步躲开了,本就逼仄的电梯,现下他更是紧紧地贴在身旁那个男人的身后。
&esp;&esp;盯着那两人密不可分的肢体,项旭生心中隐隐有些不适不过就是丈夫回来了,也没必要装作如此生分的样子吧。
&esp;&esp;其实那天陈杋在理发店匆匆向他解释时,他就有些难过,却权当是临近春节,他们家里会有什么集体活动,无法抽身和自己遛狗,可现在见面,陈杋居然连一个笑脸都没有,完全就是对待陌生人的态度。
&esp;&esp;是因为他丈夫在旁边吗?但那个男人此前的种种事迹,陈杋怎么还同他这么亲密?
&esp;&esp;大福还在挣着狗绳往陈杋那边挤,尾巴都要摇出花来,可热情始终得不到回应,于是“汪汪”叫了两声,小奶狗的声音尖锐,打破了电梯里人类的沉默。
&esp;&esp;竟是赵英先开的口,男人十分体面地笑着,还弯腰摸摸大福的头,打招呼道:
&esp;&esp;“好可爱的小狗,叫什么名字?”
&esp;&esp;项旭生很不想回答,索性狗绳一扯,也不管大福仍旧不死心地向前冲,弯腰将狗抄起,夹在臂间,出于礼貌,言简意赅地回:“大福。”
&esp;&esp;“名字也很喜庆呢,”赵英笑着称赞,瞥眼瞧了一下电梯面板,只有一层“11”亮着,“你是新搬来的吗?”
&esp;&esp;我都搬来三个月了,你是真的不回家。
&esp;&esp;项旭生在心里腹诽,但面上仍旧一团和气:“是的,我去年年底来的。”
&esp;&esp;“哦,这里环境很好的。”
&esp;&esp;简单的聊天在电梯抵达后就结束了,全程项旭生数次望向陈杋,才注意到陈杋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上面缀着闪光的暗纹,头发和面容也是细细打理过的,同之前那个不懂打扮,连件毛衣都不会挑的古板老师大相径庭,几乎像是换了个人。
&esp;&esp;但从一楼到十一楼,陈杋就像无知无觉的木偶似的,一言不发,甚至目光都垂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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