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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姐儿?魏璟之这么爱我了!姚鸢笑嘻嘻地:“好!大爹,我也爱你。”
“什么......”魏璟之微怔,她怎么敢!不待开口,
姚鸢已骑坐他腰间,胡乱亲他脸颊,手滑下扯他的衣襟,扯不动,再往下解了系带,衣襟散开大敞,显出健硕的胸膛。
魏璟之岂容她放肆,腾得翻上,将她整个儿覆于体下,脱掉长衫,赤裸半身,姚鸢除咬他出血挺带劲儿,这亲的乏善可陈。
他鸷猛地含住她的红唇,上唇薄软适合吮,下唇肉润适合咬,一下一下地逗弄,姚鸢感觉痒,更喘不上气,才张嘴,他的舌趁势探入,抵开牙关,缠绕住她的舌,又烫又湿,像一块桂花糖。他吃得最后一块桂花糖,是在五岁那年深秋,母亲拖着病体,亲自做了些桂花糖。
“好吃么?”母亲喂他一块。他说:“好吃。”
母亲微笑,猝不及防嘴里大口大口喷血,溅到他的面庞,唇上,自那后,他打死也不吃了。
但姚鸢的小舌,没有鲜腥味,是母亲喂的桂花糖,香甜滋味令他着迷,察觉她在退避,伸出手掌掐住她细嫩颈子,令她无法动弹,狂乱的舔舐,融化成甜水咽进喉里。
姚鸢舌头麻疼,他没咬,只是舔,也舔地太凶了,要把她吃掉,这还算罢,她已经无法呼吸,意识恍惚,明年今日便是她的忌日,死于魏璟之口下,爹爹救命。
忽然微凉空气窜进嘴里,她贪婪地呼吸,泪汪汪看着魏璟之,他也正看她,眼眸暗潮涌动,嘴唇红肿,不停粗喘,胸膛剧烈起伏,显然不比她好哪里去。
姚鸢摸他脸颊,轻轻问:“夫君怎么?”
魏璟之不言语,他失控了,俯首她肩颈间,他的鼻息热热喷向她的耳垂。
他定是想起伤心事,才会如此失控。姚鸢不再问,抬起胳臂搭他肩上,手指抚摸他肩胛,结实且坚硬,右手指尖触及凹陷的脊骨,一寸寸往下游移,过腰,过腹,过尾椎,至分界处,她在想是顺股缝继续,还是捏一把,手已被一只大掌握住,拉起攀搁在枕上,十指紧扣。
魏璟之狠嘬一下她的颈,含混道:“小小女娘,才初为人妇,怎这般淫浪?你爹就是这样教你的?”
“不是我爹教的。”姚鸢道:“我娘故去的早,我看话本子自个学的。”
又是话本子。魏璟之抬头,沉沉笑起来:“市面话本子,可不是本本能学的,若走上歪门邪道,你不死也剥层皮。”
他温和地说:“爱姐儿,我来教你。”
姚鸢被他蛊惑了,她点头:“夫君我都听你的。”魏璟之很满意,亲她的红嘴,左手则拽掉她的肚兜,扯脱绸裤,肤如凝脂,一丝不挂儿。再摩挲她的腰肢,只觉掌心娇酥,盈盈不过一握。怪道男人爱女腰,亦是销魂蚀髓处。
魏璟之是摸得过瘾,姚鸢却忍不住贴着他的唇嗤嗤笑。
“笑甚?”他展颜问,眼底也有笑泡儿。
姚鸢自婚后,常见他冷脸阴沉对她,神情严肃淡漠,张口叱喝或嘲讽,不让她好过,而此刻,是首趟善待她,这般温柔的说话,像爹爹一样疼爱她。
她开始撒娇:“痒的要人命!像上百只虫儿在爬。”
“哪里痒?”魏璟之凑近她耳根说:“我给你舔。”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他的舌好湿。
要命,这样的大爹,纵是要她的命,随便他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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