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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间里安稳养伤了两日,无人打扰。
夜晚,呼啸而过的寒风刮过窗户,外面开始飘起了雪花,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来回徘徊,不一会便传来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我起身想去窗边张望发生了何事,刚移步过去,窗户被风吹猛地一下关上。
我再推开窗户时,外面已经没有异样。
次日,徐婉秋的丫环小菊双手被砍,鲜红的液体流了一地,整个人僵硬地冻死在雪地里。
这件事情被我爹压了下来。
但整个将军府上人心惶惶,七嘴八舌地讨论小菊的死因。
只有一个人杵在我的床前一动不动,颤颤巍巍地开口:“你…杀了她?”
徐婉秋认为是小菊用手打了我耳光,所以才死得如此惨烈。
沉默了一阵,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肩膀微颤,胸膛也随之起伏。
她的脸色变作灰黑,握紧了拳头:“你…这个贱人!”
我抬手擦掉了眼角的泪,目光落到枕头旁边舅舅的回信。
信中用暗语写着一句话:“舅舅先送你一些礼物,嫣儿保重身体,等我。”
所以,还早呢。
这只不过才开始。
小菊的死引起了徐婉秋对我的防备,因此她一直没有大动作。
彝国已经集结大军正式宣战。
齐国的老皇帝派我爹带兵去边境迎战。
我爹出征的前一天问我有没有假装娘亲的笔迹给舅舅回信。
我笑着点点头,让他放心。
他遮住眼底的暗淡,语气低沉:“嫣儿,我…对不起你娘,所以不能再对不起你。”
我继续牵起一丝疏离的笑,表示理解。
他眼底薄薄的悲凉浮现出来,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一定要理解爹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这次我收起了笑容,语气带着一点嘲讽:“爹爹,你若是害怕上战场,可以装病呀。”
他闻言双眼一亮,心口不一道:“胡闹,我身为大将军岂能临阵脱逃!”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心里很清楚,他在我面前说这些只是未雨绸缪。
他害怕未来真有一天彝国踏平了齐国,我能帮他在舅舅面前为他说几句好话。
兴许能保他一命。
自他走后,将军府就成了徐婉秋的天下,她再也不需要伪装。
云一凡很快就被放了出来,带着一群家丁直冲冲地来为小菊的死兴师问罪。
我抬眸望去,他的双眼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炽热的火焰。
小菊不过是他的玩物罢了,哪有什么情义可言,只不过借题发挥。
我收回目光,继续自顾自地收拾房间里的东西。
他很得意,带着几丝不善的语气:“怎么,小贱人,收拾东西想跑?”
我神色慵懒,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只是单纯不想看你,脏了眼睛。”
他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眼底变得越发冰冷,对着身边几人说:“把她衣服全部给我扒下来,丢到水井里去!”
那一群身穿布衣的家丁没有丝毫犹豫朝我走来。
我记得他们的样子,全是徐婉秋的手下。
思绪又回转到我娘曾经遭遇过他们的鞭打,一声声扯破天际的痛呼声让他们脸上的神情越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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