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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脸通红,愤怒地问:“你在质疑我的人格,还是我的道德?”
“我不怪你。感情从来就无法控制的。就像明知道你喜欢沈顺平,可我还是喜欢你。而你明知道沈顺平喜欢权力,可你喜欢他一样。我今天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我们分手吧!”
“我不同意。凭什么你说结婚就结婚,你说分手就分手。”安静眼眶红红的。
“随你。明天我回去你那拿回我的东西。”周南说完这一句转身就离开你。
安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泪就哗哗哗往下流。她蹲在树下,放声大哭。
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离她而去。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追求爱,也错了。她不去追,也错了。
周南说她是个爱哭鬼。对,她就是爱哭鬼。只是,以前,他会小心翼翼地擦去她的泪珠。可现在,她就算是哭破喉咙,也没有人会理。
现在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很安静,她的哭声很突兀。可安静不管,她只想哭,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我自己都有点感伤。我酝酿酝酿,给大家一个又惊又喜的结局。
30
30、结尾了
一年后。海川夜色酒吧。
安静和徐茵坐在角落里,俩人叫了瓶红酒,已喝去大半。徐茵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可惜了,那么好的长发你都舍得剪掉。”
“有舍才有得,我现在很喜欢短发。”安静端起酒杯,喝了口。
“安静,周南和你联系过吗?”
安静看着酒杯流动的液体,晃了晃,“他怎么会和我联系?他这是彻底和我了断,断得干干净净。”
“就算分手,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做不成情人还可以做朋友。周南,做得也太绝了。”
安静喝光杯中的剩酒,放下酒杯后,用手背擦去嘴角残余的酒,“曾经的恋人做朋友,是件很残酷的事。他不联系,也好。”
“那沈顺平,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你,怎么现在也没动静了?”
“我和他早就过去了。他现在人在香港,公司在香港也上市了,过得顺风顺水的,何必还和我搅在一起?”
“这些个臭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个个都像是情圣。分开了,转身就左拥右抱,我前几日在网上还看到沈顺平的照片。”徐茵恨恨地说。
“不谈这些扫兴的话,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安静接着灌下一杯酒。
徐茵心疼地看着她,陪着喝了一口。
回去的时候,安静几乎起不了身,倒在徐茵怀里。
“阿茵,我想回家,我想妈妈。”
徐茵开车送她回海川制药厂,安母开门,见安静醉醺醺的,忙搀扶着她进了房间,嘴里埋怨,“这是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
俩人架着她到了床上,安母脱去她脚上的靴子,摊开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悄悄地走到客厅。
“伯母,今天是我拉着安静多喝了几杯,都是我的不是。”
安母看着徐茵,“哎,这孩子心里苦,不关你的事。不过,还是谢谢你送她回家。她脾气倔,要不是真得撑不住,她是不会回家的。”
半夜的时候,安静渴得紧,轻喊声,“阿南,我要喝水。”可始终没有人给递水。实在耐不住口干,她挣扎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咕噜噜就喝进肚里,因喝得急,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内衣上面。
深秋夜里温度很低,安静双手环抱,跑进房间,钻进被窝,心也是凉凉的。
没人疼的女人真可怜。她记得以前周南在的时候,晚上她肚里饿了,只要一句话,周南就连忙起身给她冲牛奶。有时吃腻了,她就发脾气,周南就变着花样,有时是小米粥,有时是面条,总之她满意为止。
可现在,就连一杯水,也没人给递了。
安静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上铺的安昊翻来覆去的,发出吱嘎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得响亮。可听在她的耳里,却是分外得亲切,也不再那么孤单了。
或许,男人,爱情,什么的都是浮云,只有亲情才是永恒的。
这以后,安静就在家里住下了。父母对她是格外的好,甚至有些讨好的意味,也从不在她面前提起周南。只是,偶尔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母亲会独自唉声叹气,叹息她的运程不顺。
安静几次发觉,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生活就是这样,并不需要时时坦白,适当的隐瞒,善意的谎言,也许并不是坏事。
没多久,刘慧也结婚了,她的男友为了和她在一起,申请了公司驻海川分部的工作。看着婚礼上漂亮的新娘,安静满心祝福的同时,也感到造化弄人。
原本办公室的同事,都以为她会是最早结婚的。可这一年,一起工作的俩个女孩都有了归宿,剩下的只有她,还在飘飘荡荡。
搬回家住之后,母亲也曾找人给她安排相亲。可她始终提不起劲,有一次被母亲唠叨得没法,才勉强去了。结果当然是无疾而终。
安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异性,对婚姻都不抱任何期待。有时候她想,一个人过也没什么不好,她手边有点积蓄,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还有几个聊得来的好友,为什么就非得找男人?
不过看着刘慧幸福小脸,一向强悍的她小女人一样依偎在新郎身边,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都义无反顾地投入婚姻。女人要的真得很简单,就是一份安全,一份珍惜,一份疼爱。
安静回家后,上了网,打开了海川市法院的网站,里面工作人员照片栏里,那个人还在那,模样和一年前一样,眼里盛满笑意,永远是那么得意气风发。他看来过得很好,升官了,调到市法院。安静伸出手指抚摸他的眉毛,还是那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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