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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听得头大,叹道:“你啊,平时挺骄傲的人,怎么一谈对象就变成这样。”
芮深的事儿,宋寒也知道,包括两人从大学时就在一起了,到后来的种种,他多少都了解一点。
听这话的意思,宋寒是把许竟和芮深放在了式子两端,正做着比较。
感觉他应该是暂且信了。
将悬在嗓子眼的那口气吐出去,宋争闷声道:“我哪样了。”
宋寒可不是来闲聊问候家常的,他有自己的逻辑,不会轻易被带着走。
没给宋争太多反应的时间,他又说:“我让秘书看一下行程,明天下午,我记得是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会,大概推不了,差不多五点左右能结束,这样,你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给我。”
“啊?”
宋争懵了。
“啊什么啊,等我落地了告诉你,”宋寒接着说,“带上许竟,一起吃个晚饭吧。”
“这……这不好吧,太快了,哥,你给我们点儿准备的时间嘛,现在就带他见家里人,未免太快了。”宋争推三阻四。
宋寒听出了一丝漏洞:“谈对象谈到要结婚这种地步的,不都是先见过家长,然后才去登记吗?你俩急什么,风风火火地就把证领了,爸妈那头不好说,你们想暂且瞒着,多少还说得过去,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能吃了他还是怎么着?何况,就算我们再怎么不同意,这婚你不是也结完了么,还要准备什么?”
说完,他立马又自问自答,笃定道:“宋争,你有事情瞒我。”
宋争赶忙否认:“哪有!哎呀,你别激动,我……我这不是怕挨揍么,都成家的人了,让老婆看见,多没面子。要不就咱俩吧,哥,我请你吃饭,行吗?”
“不行,少废话。”宋寒言简意赅,“就这么定了。”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宋争满脸凌乱,仰天长啸。
“啊……”
房间门被人刷开,秦淏走进来,鄙夷道:“有病啊,老远就听见你在这儿嚎,像他妈野狗发情了似的。”
门边撞到墙面,“嘭”的一声,把宋争被吓得不轻。
嘴里那口气才呼出去一半,生生噎住了。
“干什么!”他不满道,“有没有礼貌,不会敲门?”
秦淏表情里满是嫌弃:“发神经,你备用卡在我这儿,我敲个屁啊。怎么,要不要我给你写张拜帖,遣小厮送过来,再择个良辰吉日,登门与你会面?”
宋争拄着床边,俯低身子捡起一只拖鞋,径直朝着秦淏眼前扔:“有屁快放。”
秦淏灵巧地躲过,还故意把那只拖鞋踹得更远了。走进来,他说:“嚎什么,天塌了?”
“差不多吧。我哥,”宋争耷拉着脑袋,“他明天要来,说是找我和许竟一起吃饭。”
说起这个,他忍不住嘀咕:“也太快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听到是和宋寒有关的事儿,秦淏的耳尖微不可见地抖了抖,但他语气上装得依然漫不经心:“有什么好准备的,他是你亲哥,还能生吞活剥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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