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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芜的山间雪依旧簌簌的下着,周围是挂满积雪的枯树,恍然之间,却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陈天将自己的集装箱屋临时安置在一棵枯树之下……
他拿出一个浴桶,装满贝加尔湖的水,褪去一身血污的衣服,他要在这满天飞雪中泡一个冷水澡……
如今他的体质早不惧寒冷,为了不显得太过于另类,他依旧是喜欢披着貂皮大衣。
常温的湖水,在极寒的气温下,汩汩的冒着白烟,烟雾缭绕,陈天光着身子,半靠在浴盆中,轻轻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或许是陈天的体温在维系这水的温度,在这冰寒的天空之下,浴桶的水不降反升,直到接近陈天的体温……
此时的陈天连同身子都冒起了白烟,雪花簌簌,白烟寥寥,那强健的体魄,俊美的面庞,好一幅美男沐浴图……
……
良久……
他拿出一套白狐貂皮套装,戴上白色霸王帽,配上高筒皮质雪地靴,气质依旧出众,他将浴桶,脏衣服收进空间,想着脏衣服得拿回去,给她俩洗!
也不知道何时开始,童童和圆圆已经习惯性的承包了他生活日常的方方面面,几乎是照顾得他无微不至。
每天饭点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或是叫他一起下去吃,或是送进他房间……
“真是习惯被人照顾,没人在身边还真有点不习惯了呢?”他自嘲的笑了笑。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丝毫睡意。
“也罢!沿途找找有没有完好的油库,在去海市转转,看看那些老相识还活着没,顺便看看那个女人如何了?”
陈天嘴角上扬喃喃自语。
“女人,可别像上一世一样,就活了一年多,最后还被人奸尸了,如此美人,还真是可惜了呢?”
……
陈天行走在雪地中,那全身雪白的貂皮大衣似乎是跟雪景融为了一体,他大步朝着海市方向而去……
时不时翻看一下离线地图,寻找油库,或是还没有被挖掘的加油站……
……
乌岚煤矿山……
李白启,林明生等一行人,偷偷摸摸的上了山。
一路上安静得出奇,没有巡逻,没有暗哨,只有小小雪花飘落,寒风吹起在空中飞舞……
“不对劲,这也太安静了,安静得可怕,不会我们的人,也都……”!
林明生说到一半,就不敢说下去了!
闻言,所有人反而更警惕了。
他们真怕那个鬼面人,一怒之下,把他们的人也全杀光了!
越靠近矿脉,就有淡淡血腥味飘散……
李白启嗅了嗅鼻子,严肃道:“有血腥味,应该有死了不少人!”
所有人加快速度,猫步向前……
……
煤矿山上,一群戴着,手脚镣铐的煤炭工人,依偎在一起,他们眼巴巴的等着人来解救,就这样伸长了脖子等到了天亮……
“不应该啊!下半夜的时候有枪声,还有打斗声,有浓烈的血腥味,不是来救我们的吗?为什么这么安静?”一个煤炭工人嘀咕道。
一个戴着手脚镣铐十五六岁的少年,此时他就要撞门出去,他要找他的母亲,昨晚他母亲和几个做饭的阿姨被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带走了。如今生死未卜,他很是担心……
见少年拼命撞门,门外并没有人来阻止,其余矿工也齐齐撞门,很快门就被撞开了……
他们犹如重获自由,齐齐冲了出来……
与此同时,走着猫步的一行人,也看清的矿山的情况,四处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尸体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白雪,显然刚死没几个小时……
死者全部是那群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的罪犯……
死者身边的枪,大部分弹药充足,似乎是并没有怎么动手就被杀掉,显然,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当他们走进矿区,就看见了一群戴着手脚镣铐的工人撞开门走了出来……
“那些都是我们监狱的镣铐了!”李白启皱着眉头严肃的说道。
那些拷罪犯的镣铐,如今拷在矿工的身上,他很是自责,如果不是因为他放了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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