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信穿过地痞无赖的胯下起身要走,地痞无赖又没完没了地叫嚷起来:“这样你就想走?那也太便宜你了!大爷我还没玩够呢!韩信!把你的剑留下!大爷我就放你走!”
韩信并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地痞无赖还不死心,拔剑而上,怒骂道:“我没允许你走!你怎么敢走!我叫你站住!听见没有!”
我顿觉一阵很强的杀气袭来。
原本我对杀气这种东西根本没有任何概念,但是自从我有了内力之后,就似乎多了一种灵觉,能感受到周身异样的气场,不只是气流的变化。而此时扑面而来的杀气,是毫无征兆骤然生,异常迅猛,明显来自一个高手。
“要不要出手救人?”就在天明说话的一刻,地痞无赖突然被什么重重击中,在原地直打转了好几圈,扑通倒地。
那股杀气也随之瞬间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什么人出手?”少羽不解地问道。
我也一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似乎看到击中地痞无赖的是一只鞋子?好莫名啊,居然有人用鞋子当暗器?我感觉有点匪夷所思,看了看张良,奇怪道:“是一只鞋子?”
“嗯。”张良嘴角一勾,点点头道,“你们跟我来。”
张良带着我们走到一位白老人面前,作揖道:“前辈,在下儒家张良有礼了。”
我一看这不就是上次和李斯一起拜访儒家的楚南公。
“子房,你好。”楚南公笑容可掬道。
天明也一惊:“这个是……你……你这个老头……”在天明眼中和李斯一起来的就是属于坏人的范畴。
张良提点道:“子明,子羽,这位是楚南公前辈,还不快行礼。”
“前辈好。”
楚南公和蔼可亲,摸着胡子调侃道:“你们的三师公长得越来越帅了,是不是有很多姑娘追求他呀?”
“嘿嘿嘿”天明偷笑了一阵,又说道,“是呀,刚才就有一个姑娘追着三师公不放。”
“子明,不准胡说!”张良突然板起脸责怪道。
楚南公笑呵呵道:“子房这么急,估计这个姑娘在你心中的分量一定很重很重。”
“嗯,是很重的。”天明很赞同地点点头道,惹得我们又都笑起来。
张良略显尴尬,颔作揖道:“前辈,张良已是有妻室之人,前辈不要再取笑了。”
楚南公笑笑,看向我:“嗯这位就是张夫人吧。”
我莫名泛起一丝羞赧,行礼道:“前辈,有礼。”
“子房追求者甚多,张夫人还笑脸盈盈丝毫不计较,胸径宽广也让老夫佩服啊。”
我汗颜,连忙赔笑道:“晚辈不敢。”心想,这个楚南公还真是个老顽童,从一见面就把我们开涮到现在,真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啊。
楚南公端详了一番我和张良,又语重心长道:“看得出子房与张夫人感情甚笃,可谓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呵呵。老夫送上两位一句吉言:无平不陂,无往不复;艰贞无咎,勿恤其孚,于食有福。()恭喜两位啦!”
闻言,张良温润如玉的脸上忽而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嘴角带着一丝浅笑作揖道:“多谢前辈吉言!”
而一边的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楚南公的一番话颇为突然,信息量好像有点大。早听说楚南公是位世外高人,职业有点类似于我们现代所说的最会故弄玄虚的预言家。当初我们对《苍龙》显现的文字百思不得其解时,张良就说过楚南公可以帮我们解惑,一探天机。而今日楚南公所说的这句话,的确也是吉言,似乎是暗示我们虽然有波折和考验但终究会……想到这我不由脸一热。
“看来老夫直言不讳让张夫人害羞了,呵呵。”楚南公爽朗而笑。
“前辈见笑了。”张良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上前,“云儿,还不谢过前辈。”
我这才想起行礼:“多谢前辈,妾身失礼了。”
“嗯”楚南公连连点头,神色中并无一丝调侃之意,似乎他是非常认真地送我们那句话,我心中暗暗纳闷,在这个时空,预言家的话真的可信吗?
少羽在一边窃笑了一阵,上前问楚南公道:“刚才那一下是前辈出手救了那个叫韩信的年轻人吧?
楚南公摇摇头:“非也非也。”
“前辈出手,救的并不是韩信,而是那个挑衅的壮汉。”张良解释道。
少羽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楚南公点点头,笑着告诫道:“韩信这个年轻人,你们要留意啊,千万不要惹他喔。”
那股迅雷不及掩耳的杀气,原来来自韩信。
===
【注释】无平不陂,无往不复,艰贞无咎,勿恤其孚,于食有福。:(易经泰卦九三)没有一马平川的土地,也没有一往无前而不返回的运动。在反复和挫折面前坚贞不渝地精心管理,就不用担心能否收获。
喜欢秦时明月之相逢时雨请大家收藏:dududu秦时明月之相逢时雨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