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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也是习武之人,轻功自然会些,刚才刻意放轻了脚步不想打扰姑娘,没想让姑娘受惊了,实在失礼。”
“那你的轻功是否能飞檐走壁呢?”
“那是当然,轻功不就是为了飞檐走壁吗?”他微扬了语气道,眼中却似闪过一丝不解的考量。
我愣了一愣,心底泛起一丝隐隐的不安。这好像不大对吧?怎么有种乱入武侠小说的赶脚?总感觉有种说不上的诡异。
我走神了半响,直到听见他含笑问:“姑娘写的这诗很有寓意,请问是出自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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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道:“这是……这是王维的诗句,对于你们来说王维也是未来的诗人了。”
“和姑娘说话果然有意思,尽是些我不知道的,以后如果子雨姑娘不嫌张良打扰,还很想听姑娘多聊聊。”
张良这话说的悠悠然,而我听得却感一阵凉意。什么叫以后?如果我能回去,谁有功夫和你瞎扯!
我便连忙切入正题,带着充满期盼的眼神,问道:“张良先生,既然你知道我是怎么来的,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回去吗?”
我充溢着殷切感情的一问,却只换来他淡淡的一笑:“这个在下不知,张良只知道必能护姑娘周全,子雨姑娘不必担忧。”
一句姑娘不必担忧,说的淡定异常,而对于我来说却是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唯一的希望,我沮丧不已,再三求证:“张良先生你真的不知道?”
“这件事张良真的不知,不能帮姑娘真是对不起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来自未来的呢?”我带着怀疑质问到。
“这个说来话长,是之前一位故人把苍龙这卷书交于我保管,请我等一位来自未来之世的女子。后来这位故人遭遇不幸,这本书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也不可而知。但请姑娘不要担忧,张良觉得既然苍龙能把你带来这里,也一定也能把你完璧归赵,只是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露而已。”。
我心灰意冷,唯一的救命稻草张良也无能为力,又或者有更多的秘密没有向我明说。而唯一的线索苍龙也是字迹斑驳不清,可以说根本就是无字天书!我这样一直在这个世界呆下去,父母会多么焦急,说不定我连自己的这条小命都保不住!
忽而听张良朗声念起:“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绝处的确不一定都能逢生,但就看你采用何种心境了,不见流水,总会有行云,雨因云而生,姑娘名子雨,必定也懂得那份洒脱和悠然。”
他手拿竹简,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神情淡定自若,自信满满。或许,他真的是我可以信赖的人吧,况且目前为止我能仰仗的也只有他了,根本别无选择。
他又关照道:“我的屋子就在隔壁,有任何需要帮忙尽可以找我。”
“好,多谢了,张良先生。”
“子雨姑娘务必请叫我子房。张良先生这个称谓太过疏远,让弟子听见就不妥了。”他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却又不乏认真的叮嘱之意。
“嗯。”我轻声应允,思绪还在神游,消化着张良方才的话。
他见我不说话,便也没有多逗留,彬彬有礼地告辞后便离去。
我的名字……子雨?他的意思是不是想告诉我,水变成了云,云又可以变成雨,到时山涧又会有水了,所以即使已到水穷处也不必绝望,也要怀揣一份坐看云起的心境?
我倚着门,深吸一口气,雨日的空气新鲜而湿润。缓缓张开手心,置于细雨中,柔柔的雨丝如羽毛般轻盈飘摇,随风拂过手心,清清凉凉,顿时心情也释然些。
“浮生如梦,世事如风,就当自己一梦回大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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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出自终南别业王维。这句诗对于水穷处指哪里有不同的理解,此处张良所指水穷处是指下雨后汇流成的溪水在这里干枯,到了水穷水尽,索性坐下来,看见山岭上云朵涌起。原来水上了天,变成了云,而云又会化作雨,山涧又会有水了,何必绝望。
女主名字子雨出自“托地而游宇,友风而子雨”这句荀子的赋,就是描写的云。风与云并行,雨因云而生。所以张良说,女主既然名字叫子雨,自然懂得这份洒脱和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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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童鞋可忽略此段说明:由于同步出错,看不到第三章狂风骤雨的童鞋,可以到阅读看哦!落落实在也找不到方法修正不过还好不太影响关键剧情的理解。的书友不受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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