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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们不是不服温伯,是不服我。”李霁把最后一只蟹包吃掉了,“叫袁宝备车。”
&esp;&esp;梅易回来的时候,李霁正好收拾妥当准备出门,见他进来立马抬起下巴哼了一声。
&esp;&esp;梅易是趁着闲暇回来瞧瞧李霁起床没,现下被甩了脸子,简直忍不了,上前掐住李霁的脸颊,说:“闹?”
&esp;&esp;“窝闹啥了!”李霁伸手砸梅易肚子,从魔爪下逃脱出来,“我要出门了,不用太想我。”
&esp;&esp;“让你出去了?”梅易一把拽住李霁的腰带,李霁倒退两步还想跑,他索性俯身将人扛起来,转身往楼上去。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霁抓着梅易的背撒泼打滚着要下来,梅易无动于衷,直到李霁一把抓在他屁股上面。
&esp;&esp;梅易浑身一僵,李霁趁机从他身上下来,撒丫子就跑。梅易猛地伸手将李霁拦腰抓回来,笑着说:“又欠了?”
&esp;&esp;李霁挣扎两下,跺脚蹦起来,说:“别弄我!”
&esp;&esp;“我看你就是欠弄。”梅易从后面掐住李霁的脸腮,掰过他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李霁在他腿上板来板去,过了会儿渐渐老实,在他怀里哼哼。
&esp;&esp;“这下舒服了?”分开的时候,李霁整个人都软了,性子也软下来,又露出那种可怜的、漂亮的……欠弄的模样。
&esp;&esp;“舒服了……”李霁哑声说,“老师好聪明,一学就会……好会亲。”
&esp;&esp;梅易咬他微红的唇珠,有点凶地说:“再哄?”
&esp;&esp;“没哄,真的夸你。”李霁蹭了蹭梅易的鼻尖,小声说,“我出去咯?”
&esp;&esp;“去哪儿?”梅易似笑非笑,“今早才见面,现在又迫不及待跑出去?”
&esp;&esp;李霁心说哪跟哪啊,转瞬反应过来,梅易以为他要去找裴昭……不对,应该是游曳玩。他心中一动,觉得姓梅的大装货肯定是吃醋了,于是说:“不行吗?”
&esp;&esp;梅易说:“不太行。”
&esp;&esp;李霁说:“凭啥!”
&esp;&esp;梅易说:“我说不行就不行。”
&esp;&esp;李霁说:“凭啥你说不行就不行!”
&esp;&esp;“就凭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梅易伸手捏住李霁张口的嘴巴,不许他反驳,笑着说,“乖乖给我待在宫里,天天出去和一堆纨绔子弟混能混出什么名堂来?我瞧你都变笨了,必定是被裴昭传染了。”
&esp;&esp;“才不是!真要被传染也应该是被你传染的,我和他们就是在一块儿玩,但和你同床共枕、亲亲抱抱的,肯定是传染的你!”李霁的嘴巴挣脱出来,有理有据地反驳。
&esp;&esp;梅易闻言微微挑眉,伸手捏了捏李霁的下巴,“得,出去玩吧。”
&esp;&esp;这么好哄!李霁有点惊讶,立马抱住梅易又亲了一次,说:“我真走了?”
&esp;&esp;梅易松手,说:“我数三声,不走就别——”
&esp;&esp;李霁已经蹿出门了。
&esp;&esp;“……跑得真快呢。”梅易瞧着屋外的雪,轻轻笑了一声,“跟着殿下。”
&esp;&esp;窗外有人应了一声。
&esp;&esp;
&esp;&esp;锦衣卫衙署大厅,承恩伯坐在主位上,笑着看向下座的年轻锦衣卫,“仇佥事,先前咱们商讨的那条线,就是去查婆罗草商人的差遣,你办得如何?”
&esp;&esp;“去办了,但这事儿怎么说,”仇酽不好意思地叹了口气,“不难,但查起来耗费时间。”
&esp;&esp;这就是老油子,面上挑不出茬来,但心里怎么想的,大家都心照不宣。承恩伯明白,锦衣卫里都是些正经出身甚至是好出身的,这些人心高气傲,从前李弥在的时候他们都是面和心不和,如今真么可能服他一个没有实权的靶子伯爷?
&esp;&esp;承恩伯心中暗道麻烦,他不擅长对付这种人物,于是看向坐在另一旁的江因。
&esp;&esp;江因和仇酽不对付,他们同为锦衣卫佥事,又都年轻有为,彼此较劲有摩擦不算什么稀罕事儿。江因明白承恩伯那一眼的意思,试探他的立场,但他没有立场,至少不能表现出来。
&esp;&esp;大厅气氛有些尴尬,承恩伯正要说话,便见一个缇骑跑了进来,直接向仇酽禀报说:“九殿下来了。”
&esp;&esp;仇酽挑眉,江因眉眼也动了动。
&esp;&esp;承恩伯如蒙大赦,立刻起身说:“我去迎接!”
&esp;&esp;“我已经来了。”
&esp;&esp;清亮的男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李霁直接迈入大厅,在承恩伯让出的主位坐了。他整理袍摆,说:“渴了。”
&esp;&esp;上一个来到锦衣卫衙署表现出这副姿态的还是梅易和元三九!
&esp;&esp;梅易是自如,元三九是嚣张,至于李霁,仇酽认为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妄。
&esp;&esp;仇酽打了个手势,很快便有锦衣卫端茶上来。仇酽说:“咱们平日没多讲究,殿下千万莫嫌我们的茶不好。”
&esp;&esp;李霁捧杯喝了一口,说:“是不好,但我不嫌弃。”
&esp;&esp;众人:“……”
&esp;&esp;李霁放下茶盏,开门见山,“我来是想问问,婆罗草这条线查得如何?”
&esp;&esp;仇酽明白这是冲自己来的,谦卑地将方才对承恩伯的话又说了一次,态度十分诚恳。
&esp;&esp;“耗费时间?哦,”李霁说,“那仇佥事还需要多久时间才能交差?”
&esp;&esp;仇酽闻言思忖着说:“约莫半个月吧。”
&esp;&esp;“婆罗草是违禁之物,早些年就禁止种植买卖了,因为此物新鲜时有毒,沾染或服用将其捣碎产生的液体可引人致幻。丹方既有婆罗草之毒,说明什么啊,京畿之地有人偷偷种婆罗草呗。这事儿你们应该查了有几日了吧,还要半个月,”李霁笑了,“比这个更难的你们都用不着半个月吧?这是存心敷衍父皇的差事吗?”
&esp;&esp;他搬出昌安帝来,仇酽笑了笑,“殿下千万别误会,臣等岂敢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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