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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顾晚秋不着急了。
不过……
她瞥了一眼朝这边走来的沈晏书,没打算将手从林瑧的胳膊上挪开,甚至特地挑衅地看了对方一眼。
又将露出洁白双肩的上身轻轻贴靠在林瑧手臂上,摆出很亲密的姿势,“林瑧,你就让我去演好不好?”
在和赵子骏合作的这段期间,顾晚秋很多时候都不得不违背自已意愿去讨好一些大人物,从他们手中换取情报和资源。
每每那个时候都让她恶心想吐……
可林瑧不一样,他是那么干净无瑕,光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便让她情不自禁就将平日里赵子骏教给她的勾引男人的手段用了出来,并且没觉得哪里不对。
若是以前,她肯定不敢这么直白地表露心意。
见林瑧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顾晚秋脸上浮现出一些幸灾乐祸的笑容。
在沈晏书眼皮子底下,她缓缓将一双红唇往林瑧颈上那抹吻痕送去。
这个举动,显然是明目张胆地挑衅。
——
林瑧正在思考沈晏书和烽烟审判会之间的联系,没有察觉到顾晚秋忽然靠近。
等他感到头皮麻,仿佛有什么大恐怖大危机降临的时候,已经迟了!
他的后衣领子被一只手带着一股巨力拧了起来……
一瞬间的窒息后,他整个人从原来的座位上移开,转眼跌落到另一个男人怀里,宽厚的胸膛和坚实的臂膀将他紧紧圈禁当中,挣扎不得。
林瑧扭头看去,不是沈晏书又是谁?
不过沈晏书这会儿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没有剑拔弩张地肃杀和锋锐,也没有翻天覆地排山倒海般的怒火,那是一种绝对冷淡和死寂的感觉。
仿佛对面坐着的顾晚秋,已经是个死人。
而顾晚秋的脸色,确实被吓得白得像个死人,浑身僵在位置上一动没敢动。
她道行还是太低,哪怕跟赵子骏混了一段时间,摆脱了最底层阶级,但崛起得太快,没有深厚实力和底牌,心境和智力也没跟上。
仅靠着一个可能并不太靠谱的合作人,她目前拥有的一切便如那空中阁楼,真正大佬级的人一个眼神,都能将她打回原形。
“我……”
顾晚秋唇瓣哆嗦,刚才的自信全部崩盘,压根儿不知道说什么了。
生怕沈晏书丧心病狂到就地崩了顾晚秋,林瑧大着胆子掰过了他的脸,“沈爷,你既然说她适合那个角色,那就依你吧。”
沈晏书这种黑心商人,无利不起早,明明这么看不惯顾晚秋,刚才在他拒绝时还特地帮她说话,绝对另有目的。
于是林瑧打算再次提醒他一下,免得沈晏书忘了自已的目的,直接杀了顾晚秋。
直觉告诉林瑧,沈晏书这种表面成文儒雅,实际上雷厉风行的家伙,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操蛋的是,干扰了沈晏书情绪的林瑧,紧接着就被男人收拾了。
一只大掌扣住他后脑勺,落下密不透风的吻,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顾晚秋在一边看着,几乎咬碎了牙齿。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这么清楚地看着林瑧被另一个高大的男人禁锢在怀里这般对待。
她知道,这是沈晏书对自已刚才挑衅的回应,每一次对怀里之人的亲密举动,都在告诉她一个绝望的事实:你没有资格得到他。
就如现在这般,她除了愤怒地瞪着两人,根本都动不了!
被强行亲了十来多分钟的林瑧,清冷不再,脸颊绯红地靠着男人的肩膀平缓呼吸,一双俘获之瞳望之生欲。
光是被无意间窥上一眼,便瞬间让人诞生无尽想要撕碎他的冲动。
沈晏书呼吸渐重,无法再克制,他敲了敲桌面,立刻,那个不知道神隐在哪儿的司机兼保镖忽然从窗外跳了进来。
“会长。”
“把人带出去。”
他开口的音色已经变得低沉且危险,撂下这句后,沈晏书就不再管其它,起身将怀里的人压倒在了酒桌上。
踢里哐啷的声响,那些盛满酒水的瓶瓶罐罐顷刻间倒下散开。
澄澈酒液在桌面上晕开,逐渐渗透了林瑧身上早已不再工整的礼服。
周身被冰冷侵蚀,林瑧不由颤抖了一下,远远看着,像是一头可怜的马上就要被猎人花式烹煮的脆弱小兽。
顾晚秋瞪红了眼睛,再不愿意离开,也还是被黑衣青年强行拽走了。
她不甘心地往后看了一眼,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她看到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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