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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厉行舟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染上了显而易见的危险,“要我用别的方式,喂你?”
“别的方式”四个字,被他刻意模糊了音调,充满了色情的威胁,让温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恐惧最终战胜了羞耻。温然蝶翅般的眼睫微微颤抖着,认命地,缓缓张开了小嘴。
厉行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没有直接将杯子递过去,而是自己先噙了一小口酒,然后,在温然惊恐到涣散的目光中,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覆上了她柔软而冰凉的唇瓣。
“唔……!”
温然的脑子“嗡”的一声,炸成一片空白。辛辣的酒液,裹挟着他口腔中独有的、清冽的烟草气息,以及一丝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被他强行渡入了她的口中。
他的舌尖,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将那令她陌生的辛辣液体,一滴不漏地,送入她的喉咙深处。
这不像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宣示所有权的侵占与烙印。
温然被迫咽下那口酒,辛辣的灼烧感从舌尖一路蔓延到胃里,呛得她轻轻咳嗽起来,眼角也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酒意,还是羞愤。
厉行舟似乎很享受她这副迷离又无助的样子。他松开她,用拇指的指腹,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轻轻擦去她唇边溢出的酒渍,黑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光。
“好喝么?”他低声问,语气戏谑。
温然不敢回答,只低垂着眼,像一只淋湿了羽翼的蝶,在他怀中瑟瑟抖。
“再来一杯。”厉行舟不容置喙地命令,再次端起了酒杯。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那样羞辱的方式,只将酒杯递到她唇边,眼神却带着更胜一筹的压迫。
温然认命地,小口小口地,将第二杯酒也咽了下去。
两杯高度的葡萄酒下肚,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酡红,眼神也开始迷离,脑袋晕乎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靠不住他的支撑。
然而,即使意识沉沦,心底那份对他的恐惧,却分毫未减,反而因酒精的催化,变得愈清晰而尖锐。
厉行舟看着怀中少女那双颊绯红、眼神迷蒙、娇憨中揉杂着无措的诱人媚态,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下。他眼底的幽暗,又深了几分。
他放下酒杯,倏然起身,顺势将温然整个打横抱起。
“啊!”温然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时间不早了。”厉行舟垂眸,视线胶着在她那张因醉意而显得格外娇媚的小脸上,心底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他抱着她,迈开长腿,在满场暧昧而玩味的目光中,走向会所之外。
温然将脸死死埋在他的胸膛里,滚烫的肌肤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晚风微凉,吹得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些许,她微微睁开迷蒙的醉眼,偷觑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得如同神祇雕塑般的冰冷侧脸。
厉行舟察觉到她的注视,低下头,对上她那双氤氲着水汽,揉杂着茫然与无助的眸子。
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撷的娇弱模样,他心底的邪火烧得更旺,同时,一丝烦躁也涌了上来。
他不希望今夜他精心准备的“游戏”,被一个不省人事的醉鬼搅了兴致。
他猛地收紧铁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温然,”他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将唇凑到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彻骨的声线威胁道:
“你要是敢醉,今天晚上,老子操死你。”
那粗鄙而残暴的字眼,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利刃,瞬间刺穿了温然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她浑身猛地一颤,残存的醉意,刹那间烟消云散。
恐惧,如最森寒的潮水,灭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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