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逾声在他耳后落下一个吻:“别人我不知道,但裴溪言从来不卑微,对你来说是重蹈覆辙,对我来说是得偿所愿。”
苏逾声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它早就是你的了。”
裴溪言面红耳赤地将手抽出来:“你好老土!”
“老土吗?那我换一种说法。”他倾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流拂过裴溪言的耳廓,“小言,谢谢你,允许我待在你身边。”
第6o章爸爸。
裴溪言盯着手腕上的黄金九铃一直看,晃了晃,铃铛叮铃轻响:“你什么时候买的?”
苏逾声说:“你生日前几天。”
本来打算生日当天送给裴溪言的,但裴溪言说他对象会生气,他以为这个礼物送不出去了。
裴溪言一言难尽地瞧着他:“你以后一定不能投资。”
苏逾声挑眉:“为什么?”
裴溪言让他看最近的金价:“现在黄金有多贵你知不知道?”
苏逾声瞥了眼金价走势图,轻轻“哦”了一声:“所以呢?”
“所以你是不是傻?”裴溪言戳他手臂,“这明显是高位啊,现在买金饰,亏死了。”
苏逾声握住他乱动的手指,低头亲了亲他指尖:“可你生日不是高位,是固定日期。”
裴溪言被这逻辑噎住,耳朵尖却悄悄红了:“强词夺理……”
苏逾声说:“而且不是投资是消费,投资要看回报率,消费只看喜不喜欢。”
裴溪言不知道他从哪儿进修过,坐直身子,严肃道:“你这四年真的没谈过恋爱啊?”
苏逾声很慢地反问:“你觉得呢?”
裴溪言嘟囔道:“我怎么知道,你咬死不认谁会知道。”
“我不是那种结束一段感情就能立刻开始新生活的人。”苏逾声看着他,“这四年我一直想着你,除了你,没有别人。”
裴溪言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车厢里被无限放大,撞得耳膜疼。他想挪开视线,却被那双眼睛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许久,裴溪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哦,姑且相信你。”
苏逾声靠边停车,跟裴溪言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离过年也没剩几天,苏逾声的调查结果估计得年后了,他还从没体会过过年休假的感觉,当然也没体会过这种每天都无所事事像个废物的感觉。
裴溪言伸出手指,很轻地碰了碰他的睫毛。
苏逾声眼睫颤了颤,没睁眼,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几点了?”
“快八点了。”裴溪言说,“你今天又没什么事,再睡会儿。”
苏逾声“嗯”了一声,手臂收紧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裴溪言问他:“这几天有挫败感吗?”
“一点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吧,”苏逾声说,“但每天等你回来的感觉也挺好的。”
裴溪言拒绝花言巧语,怕以后抵挡不住,要起身又被人按了回去,脸埋进他颈窝:“再躺五分钟。”
裴溪言被蹭得有点痒:“别闹,真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苏逾声的手臂纹丝不动,任性道,“让他们等。”
“我还没那资格。”裴溪言教育他,“你现在没有工作,我必须要出去赚钱。”
……苏逾声总算放了手,翻个身背对着他。
裴溪言意识到自己好像开了个有点过火的玩笑,没有工作的人毕竟很容易敏感,他曾经也是,贴上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生气了?”
苏逾声说:“不敢,你现在是我金主爸爸。”
裴溪言让他转过来,食指勾住苏逾声的下巴撑在他身侧:“那叫声爸爸听听?”
苏逾声很痛快:“爸爸。”
……裴溪言:“你的骨气呢?”
苏逾声手臂环住他将他往下压:“不要了。”
再这么下去真走不了了,裴溪言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狠心道:“我要迟到了,你自己解决!”
今天是杂志内页拍摄,中场休息的时候裴溪言一直在打瞌睡,季雪晴将手里的生椰拿铁递给他:“苏老师这是得把你折腾成什么样?”
裴溪言接过咖啡灌了一口:“我明明是被工作折腾的。”
“哦。”季雪晴很敷衍地点了点头,“工作工作。”
“裴老师,准备下一套了!”
裴溪言站起身,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揉了揉脸,重新投入工作。
裴溪言调整着姿势,努力寻找状态,然而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今早被苏逾声按在怀里死活不让起床的画面。
“不对,裴老师。”摄影师放下相机,“眼神太温柔了。”
裴溪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重生之纨绔天下杀手不稀奇,穿越不稀奇!稀奇的是重生成了病弱的小白脸,却要对付如花似玉的众多美人与难缠的敌人!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压力很大!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咱不能让老婆看不起!不断修炼才是王...
修炼无情飞升道,断爱需斩意中人!刀刀能断刀刀断,从此不做痴情魂!十年前,李逍遥以身殉魔,护住了师门。十年后,他苟延残喘醒来,昔年疼他的师尊,爱他的妻子,尊他的师弟,却为了一个替身夺他金丹,挖他心头血,废他修为既然如此,他们,他都不要了!...
...
...
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冷意欢夜澜清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杨小柒的地豆又一力作,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是作者大大杨小柒的地豆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冷意欢夜澜清。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5岁那年,遇到了清朗少年夜澜清。那时,腊梅满枝头,郎踏飞雪来,只一眼,便惊艳了冷意欢的世界,从此,她便有了心心念念的清哥哥。他12岁那年,父母战死沙场,他一夜之间长大,变得冷漠,变得只想报仇。那个五岁的女娃娃,是那样明媚灿烂,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直叫他清哥哥。她7岁的时候,失去了双亲,从此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清哥哥,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这跟稻草,她知道,他答应了爹爹会护她周全。她只想做他的妻,她放下了脸面,告诉全天都的官家小姐,她会是他的妻。可是,12岁时闯的祸,让她的梦碎了。他14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