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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把那位祖宗给忘了。
苏培盛赶忙躬身:“奴才这就叫人给舒宁姑娘提个醒。”
胤禛冷笑,“不必,上赶着不是买卖,她既沉得住气,九洲清晏缺了两个女官,正好补上。”
苏培盛肚子里又开始喊祖宗。
陈嬷嬷叫人传话回来,那小祖宗现在可是得太后娘娘意,想把人请过来,太后怕第一个不乐意。
真要拼着得罪太后把人弄过来,叫后宫知道了,还有这祖宗好日子过?
这小祖宗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呢?
眼下万岁爷明显不能惹,佛经上的字儿都带着杀气,苏培盛还不想试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在殿外,苏培盛跟灶台上的蚂蚁一样转了好几圈,咬咬牙,还是决定给那小祖宗递个话。
横不能直接去太后娘娘面前要人,他算哪根儿葱呢。
巧的是,耿舒宁这会子也正抄经呢。
还是《本愿经》,字里行间同样带着躁性。
后世能对四大爷有用的东西太多了。
耿舒宁很清楚,但凡她苏个玻璃,搞个青霉素,整个水泥什么的,四大爷保管惊为天人,说不定能抢在周成前头,把她供佛台上。
她也就再不用愁在宫里老死的事儿了。
问题是……哪个好人家的策划会这些啊?
她一个文科狗,只知道玻璃里有矿石,青霉素……是什么东西霉变出来的,水泥有石灰石,其他的两眼一抹黑。
肥皂她倒知道,给手工皂客户做活动的时候,现场有古法制作的体验环节。
她准备苏给富婆来着,还没来得及。
可肥皂对四大爷来说也没啥用啊,最多脸洗得更干净点,好让他更人模狗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耿舒宁愁的是坐立不安。
她还不知道,苏培盛已经令人往长春仙馆来,心浮气躁到经书也抄不下去。
鼓着腮帮子扔下毛笔,耿舒宁捧着脸,脑袋一下下往矮几上磕。
要不是怕喝酒再碰上什么狗东西,她这会儿真想喝点酒。
有些东西没有酒,她就是想不出来呜呜……怎么办
那货在正史上记载,别看多冷若冰霜,就是个急脾气,真等到不耐烦,指不定要怎么狗呢。
越磕脑瓜子越疼,耿舒宁都有点后悔那天对着耿雪放狠话了。
服软就服软吧,为什么一时没忍住,吹了那么大的牛……嗯?
牛?!
她猛地坐直身体,盘着的腿一下子磕在矮几上,疼得倒抽气,都碍不住她两眼放光芒。
大清上下,闻天花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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