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悦笑嘻嘻地任由她玩着自己的脸蛋儿,“嫂嫂的糕饼好吃,客人自然络绎不绝。”
“糕饼好吃是必须的,但也只是其中一方面。”收了手,徐杳认真道:“我往常在杭州、金陵时,见过听过不少铺子的事情,那些铺子的老板也都是正正经经的买卖人,卖的都是好东西,可一旦生意火了,就会有地痞流氓找上门搜刮或收取保护费,要么就是被同行偷窃秘方或者打压,还要官府私底下索取贿赂的……总之要开店,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原本都做好要吃一番苦头的准备了,但没想到燕王治下竟如此民风淳朴,倒省去我许多麻烦。”
“有道是苦尽甘来,嫂嫂吃了那样多的苦,也是时候该甜一甜了。”
往常都是徐杳安慰容悦,如今经历一番艰险流离,容悦也能换过来安抚徐杳了。姑嫂俩在炕头说了一会儿小话,容悦披着小袄提了灯走出主屋,正要进东厢房,却听院子角落处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惨叫,只是旋即就熄灭了。
她倒是一点儿也不惊慌,提起灯朝那处照了照,压低声音问:“是二哥哥吗?”
“是我。”
容悦循声走去,见墙角下一道熟悉的颀长的人影,那人影转过身来,脚下踩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已经昏了过去的男人。
吓得后退一步,容悦问:“这又是谁呀?”
容炽道:“这厮见糕饼铺子生意好,又打听到这宅院里只住着你们两个女子,在赌坊吹嘘说自己今夜要翻墙来要人要钱,我手下得了消息,一早报与了我,我便早早在此蹲守,果然这厮自投了罗网。”
“幸好有二哥哥在。”容悦大松了一口气,想到若真只有自己和嫂嫂两个人,面对这样的恶徒当真是难以招架,一时怒从心起,提起裙子在那男人身上狠狠踩了两脚。
“行了行了,一会儿我把人提溜去官府,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容炽阻止了容悦的动作,说着就把人拎起要往外走,却被容悦小心翼翼地拽住,“二哥哥,你当真不跟嫂嫂说一声吗,你……你暗地里帮铺子、帮家里料理了那样多的麻烦,总该叫她知道的呀。”
容炽提着那男人的动作一顿,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忽而轻轻一跃,翻墙而去,声音直到片刻后才从墙的另一头传来——“没必要。”
早已睡下的徐杳自是不知院中这一隅天地生的小小插曲。赚到了钱,生意又蒸蒸日上,她心里高兴得紧,特意贴了停业半天的告示,又给容悦放了半天假出去玩,自己将这段时间攒下的钱凑了个整,起了大早去钱庄兑成了银票。
一路小心捂着银票回来,走到燕子巷口,却见里头乌泱泱挤满了人,看服制并非平头老百姓,而是高门大户的女侍。徐杳停下脚步细细辨认,认出这些女侍的衣裳像是燕王府里头的。
难道是燕王妃派来的人?
正犹疑间,她的邻居姜婶缩头缩脑地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徐杳忙把人拉住,“婶子,这是怎么回事,巷子里这是来了什么人?”
“哎呦,阿杳啊,你可算是来了。”姜婶连忙抓住徐杳的手,“这群人可气派了,一来就把我们巷子给堵住了,为的贵人就等在你的铺子门口呢,说是专程来找你的。我跟他们说了你今日上午不做生意,她们也不听,就这么等着。你看这么多人,又气势汹汹的,快把我们家老爷子给吓死了。阿杳啊,你快回去看看吧。”
徐杳一头雾水,“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婶子你知道吗?”
“听说好似是什么燕王府里头的小姐吧,那等贵人,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怎的认识。”
“燕王府里的小姐?”
燕王府里头的正经主子,满打满算她也就见过王妃一人,别的什么小姐世子的,别说认识,就是听都没听说过。骤然被找上门来,一时不由忐忑。
徐杳硬着头皮往巷子里走,那些女侍们都目光都齐刷刷落在她身上,为她让开一条道。
走到自己家门口,一顶巨大的油纸伞撑在招牌下,一位看起来年方及笄、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少女坐在油纸伞下,悠悠抬头,目光正定在徐杳脸上。
她上下打量了徐杳一圈,撇了撇嘴,“你就是长烨哥哥喜欢的人?”
第71章
“你就是长烨哥哥喜欢的人?”
话音才落,徐杳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上炸开红晕。
她知道容炽对自己的心思,容炽也知道她知道他对她的心思。可毕竟两人份属叔嫂,这点子情愫就只能压在波澜之下,彼此心知肚明也只能装作不知。谁曾想这陌生少女一语挑破,害得她好不害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