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到瞿渚清看似平静的双目中,是同样惨烈的痛苦和挣扎。
那双眼仿佛在无声的呐喊——
哥,求你了……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停下来!别熬了,我也要撑不下去了……
可楚慎只是那般悲哀的看着瞿渚清,甚至,将唇齿咬得更紧。
瞿渚清眼中的哀求被更深的绝望替代,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
“看来是不够啊。”瞿渚清自言自语般的喃喃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要么得到楚慎的信息素安抚,要么死
要更狠。
要问出情报。
瞿渚清用力搅动针头,仿佛要将那片血肉都生生刮下来,露出白骨才罢休!
“呃啊啊啊——!”楚慎终于是再也忍不住,身体本能的挣扎却让那枚针在他伤口中搅动得更加剧烈。
瞿渚清死死摁住楚慎挣扎得剧烈的肩头,一遍又一遍机械的重复着搅动。
梅花型五面刀锋的针头将血肉都搅碎。
楚慎滚烫的鲜血沿着针淌到他的掌心。
瞿渚清脸色比楚慎还要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嘴唇也被咬出血色来。
楚慎的每一声痛呼,都像是在他心上插了一把又一把的刀。
但他仿佛自虐般的越发狠厉,强迫自己下手更重,逼迫自己去听去看。
不知过了多久,楚慎的后背都已经被淌下的血染红,瞿渚清的手也早已浸透鲜血。
再审下去,楚慎就真的要死了……
瞿渚清像耗尽了力气一般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猛的抽出那根早已被鲜血浸透的针,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楚慎的后颈早已惨不忍睹。
那被绞烂了的血肉仿佛一个深洞,不断涌出血水来。
他意识似乎都已经游离,只剩下身体还在因为剧痛本能的微微抽搐。
眼看楚慎无力垂下头,仅靠双腕锁链堪堪吊起身形,瞿渚清后退开,浑身都在发抖。
五脏六腑都在翻涌,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呕吐感,他猛的弯腰,剧烈的干哕呛着血腥味涌出,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扶着墙,身体颤抖如同岌岌可危的烛火,随时都可能撑不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为什么你宁愿承受这些,也不肯给我一个理由……
我明明只是想救你。
我只是想要你回头……
瞿渚清闭上眼,泪水沿着脸庞滑落。
他看着面前已经被折磨得连意识都不大清醒的楚慎,颤抖着想要伸手,拭去那张脸上残余的血痕。
然而就在他快要触碰到楚慎面庞的时候,楚慎恍惚的目光看向了他染血的手。
楚慎的眼中,是下意识的瑟缩。
哪怕楚慎意识模糊,这具身体却仍旧在本能的惧怕更甚的严刑和更撕心裂肺的痛。
瞿渚清颤抖的指尖滞在半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几亩田,几个娃,鸡鸭猪牛是我家。下辈子咱俩去你家,好不好?你傻啦?这里就是我家!有你有孩子们还有这一切这里才是我的家。...
手里拿着的户口本被她攥得变形了。今天,是她和男友厉时衍领证的日子。她等了一天了,厉时衍还是没有出现。她已经记不清,这是厉时衍第几次失约了。...
...
安小姐,您确定要改名吗?名字改了之后,您的学历,证件,还有护照,都需要重新更改。安凝点了点头确定。工作人员还在劝她成年人改名字其实挺麻烦的,而且您原本的名字也很好听啊,要不您再考虑考虑?不考虑了。安凝在改名同意书上签了字麻烦你。好的,您要改的名字是向远,对吧?是的。向远,飞向远方。这是她给自己未来的规划。她要彻底离开这里。安凝问请问,我现在可以去改护照名字了吗?可以了,这个是您的改名回执单,您拿着这个去楼下窗口更改护照上的名字就可以了。安凝以最快的速度更改完了护照。但是其他的,毕业证,户口本,她什么都没改。反正一周后她就要拿着新护照离开,以前的身份就永远留下吧,她不需要了。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