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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绝,千年前,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在吞噬查克拉果实的时刻,便将这片大陆的命运一并吞下。
那时候,我尚未有形体,只是母亲袖中一缕漆黑的意志,像脐带一样缠绕在她的查克拉里。
我听见她心脏的搏动如同地底熔岩,听见众生在她脚下匍匐,高呼“卯之女神”。
可只有我知道她真正的孤独——连亲生儿子都要背叛她的孤独。
那一夜月色惨白,羽衣与羽村,我的两位兄长联手,高举六道封印。
母亲的长在风中撕扯,她将我从体内挤出,如同压榨出最后一滴黑血。
去吧,她说,你不会像你的两个哥哥一样让我失望的,对么?
于是,我诞生了——一道匍匐在阴影里的影子
‘六道·地爆天星’的雷光劈下,十尾嘶吼,母亲被拖入月面,而我被遗弃于大地,像一粒被掉进泥里的种子,我需要时间,需要机会,重新成长为通往母亲的神树。
那一刻,我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恨,是等待。
我的时间很多,曾在漫长的游荡中,听闻极东大国有一句老话,叫‘铁杵磨成针’。
而我有着足够的耐心,去磨那根足以缝合命运裂痕的针。
不知过了多少日夜,我等来了因陀罗,那个继承了母亲之眼,却困于凡人情感的天才。
年少的因陀罗对着篝火结印,火光在他写轮眼里旋转,像互相咬尾的蛇,注定要与阿修罗的查克拉缠到时间尽头。
我缩在树影里,在黑暗里轻轻笑着,声音钻进他的耳中:“你父亲否定了你的理念。他选择了你弟弟那套……天真的想法。”
篝火在他眼中明灭,将那对猩红的写轮眼映照得深不见底。
下一刻,他默默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漆黑的森林。
注视着那道背影,我明白,兄弟反目、理念相争的宿命齿轮,于此刻开始转动。
不过,都是玩物罢了。
影子不需要力量,影子只需把光与光隔开,黑暗便自己蔓延。
兄长们的血脉在延续,因陀罗和阿修罗理念争斗不息,而我,是唯一记得故事的人。
真实的历史被我肆意撰写,混入谎言与偏执,饲喂那些鱼唇又狂妄的后裔。
又不知过了多少日夜。
深夜,宇智波南贺神社,石壁冰凉。
我借着‘浮游之术’,轻易溜进宇智波的祖地。
世代相传的石碑上,六道仙人刻下的真言,被我慢慢纂改,把改成,把改成。
石碑完成,我退入黑暗,留下一行:阅读至此者,将得月之眼,救赎众生。
我知道,因陀罗自大的血脉会读到,斑会读到,带土也会读到。
写轮眼的瞳力越强大,因陀罗一脉的偏执就越深,万花筒也无法看清自身的黑暗。
而我,就是黑暗中出现的灯火,他们像飞蛾
斑是我最杰出的作品。
他以为自己洞悉了一切,在命运的棋盘上纵横捭阖,实则每一步都在我掌心起舞,亏他还是‘木叶舞王’。
终末之谷,瀑布砸进深潭,水声像十尾在咆哮。
(虽然是打完以后才取的名字,但是我不想编名字了)
斑拖着被柱间木遁刺穿的躯体,他本应在挚友面前咽气,却在战斗中悄然动禁术‘伊邪那岐’。
阴影中的我还在看戏,看他掀棺而出,右眼空洞。
白磷般的月光照在他撕开的伤口上,肉芽疯长——那是窃取来的阳遁,柱间的细胞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寻找与他阴遁血脉交融的裂缝。
我扮作他残影里的意志,像从他自己脑壳里钻出来的回响:
“感受它——神欲求安宁,分化阴阳,互斥二力,相与为一,乃得森罗万象。”
“我便是你新生的意志,你只需把疼痛交给我。”
斑咳出一口血,却开怀狂笑;
轮回的胚芽,在胸腔里悄悄鼓胀。
你的轮回眼,已经得到了宇智波与千手的融合;但月之眼,需要九只尾兽的献祭。
他信了,把眼睛移植给幼年的长门,准备编写好自己的舞台。
我看着他衰老、咳嗽,最后虚弱倒在魔像怀里——
他以为自己是编剧,却不知只是我用旧了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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