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枝睡得太熟了,察觉到身体似乎有点不对劲,她想睁开眼,眼皮却很沉重。
奇怪,明明她睡觉前躺的是主卧的床上,这会儿身体却好像被浸泡在了温热的泉水当中,全身的毛孔都舒服地展开着,四肢软绵,使不上力,极度渴望着什么。
竟然没有醒来?
迟砚川薄唇湿润抬头,微微挑眉。
他再次靠近,这次,吻她更深。
明枝终于在梦中皱了皱眉,却依然没有醒来。
迟砚川低笑一声,长指再加。
“嗯……”
终于,深陷睡梦中的小姑娘发出了一声模糊的低吟。
久违的声音,实在好听。
迟砚川滚着喉结,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恶劣独占欲。
但,他想让她先开心。
明枝的体温开始升高,脸颊泛出淡淡的红晕。
“枝枝,”他低声唤道,“我来了。”
迟砚川的唇落下,从她的额头,沿着挺翘的鼻尖,最后停在她诱人的双唇上。
舌尖探入,搅动她的舌尖,和手指的频率保持一致。
明枝的身体微微扭动,终于懒洋洋地半睁开了眼睛。
“三哥……”
女孩呼吸加快,有点不受控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久违的一道指痕落下,迟砚川根本不觉得痛,只觉得爽。
明枝半责怪地开口:“你怎么又来了……”
“嗯?”迟砚川没懂。
感受到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明枝抖着闭上了眼,嗓音变调,责怪很快成了娇嗔:“昨晚不是才来了吗,怎么又……”
迟砚川懂了。
原来她昨晚梦到他了,还是这种梦。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迟砚川顺势道:“是你太想我,把我想过来的。”
明枝咬住樱唇:“我才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
他忽然把手指带出,给她看:“是不是每晚都这么想我的,嗯?”
明枝不敢回答,但一想到是在梦里,她掀眼,看着这张清隽的脸庞,就无所顾忌地点了点头。
她咬着唇,从未有过的娇媚一面落在迟砚川眼里。
男人眸色发沉,凸起的喉结克制着上下滚动,但他还是忍了忍,先套话。
“宝宝,哥哥刚才那样亲你,喜欢吗?”
不等明枝回答,迟砚川已经伸手,还原刚才的亲法。
明枝一颤,本能抓紧他的手臂,无所顾忌的诚实道:“喜欢…”
“有多喜欢?”
“想要你…亲久一点…”
迟砚川笑了,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令他热血沸腾。
“真乖。”
他吻她唇:“宝宝……”
明枝半阖着眼睛,这会儿的神思是浑浊的,有点没办法听清他的指令。
迟砚川干脆帮她。
他俯身,重重吻住她。
“啊……”
一瞬间,明枝感受到了不对劲。
她半眯的眼倏然睁开,恰好迟砚川额间一滴忍耐的薄汗落了下来。
不对……这不是梦。
明枝脑子一团乱,然而还不等理清楚思绪,再清醒多几分,迟砚川忽然把她翻了个身,他跪在她身后。
他这辈子只跪过她,也只会跪她。
一是求婚,二是与她密不可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母亲死后,沈微慈孤身如浮萍,千里迢迢上京师认亲。初进侯府时,她如履薄冰,处处为难,却自始至终安静温婉,不贪图侯府一分,只想为自己找一门顺遂亲事,求一隅安身。京师阎王爷宋璋,世家勋贵,手握重权又眼高于顶。初见沈微慈时,他满眼轻蔑,给她难堪。再后来,他见她对旁的男子羞涩含笑,一双美目如勾人的妖精,当即就是一声冷笑走过,...
...
得知江寒川被困在着火的鬼屋时,我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他。却找不到他的身影,还被大火烧伤我的手臂因而浓烟呛到昏迷过去。等我醒来之时,却听到病房里的哄笑声。哈哈,笑死我了,想不到柳思雅这个傻子又被我们给骗了。...
...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