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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夫一人孤零零的,不要为难他,我不会和他有什么。”谢拂摸了摸他的发尾,“不能留他一个人在临川。”
“长夫只会是长夫,我不会纳侍,后院不会有第二个人。”
谢拂摸了摸他的脸,苏翎没吭声,哪里信妻主的话。
女人的话怎么能信,还是刚刚下床说的话。
是不是只有他怀孕了,妻主才会收心才会只顾他可他怀孕了,哪里能一直守着她。
苏翎恨恨地想着,张口含住了妻主的手指。
他故作柔顺,舔了舔又松口,“我自然信妻主的话,不会再去招惹长夫。”
“我好饿,饿得没有力气了。”他声音细细的,模样可怜得紧,抬起头来,轻轻抿着唇。
谢拂顿了顿,把他的碎发别至耳后,“我没有同你说笑。”
她抬手摩挲他的脸,“安静一点,不要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苏翎愣了愣,手指慢慢握紧,指尖掐着手心。
他不吭声了,偏过脸作势就要发脾气。
谢拂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腰,“听话。”
她垂眸盯着他露出来的脖颈,那里还有刚刚留下来的吻痕。
那里的皮肉最为温热,带着他身上的香味,很嫩。
谢拂低头亲了亲他的脖颈,掌心覆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往怀里按,浓黑的眼眸里却格外冷淡。
苏翎的身子轻轻抖了抖,惊得轻呼一声,生怕又拉着做那些事情。
他仰头来,声音发着颤,“不要……等等。”
外面都是人,白日里已经厮混过了,怎么可能还这样。
他自己没皮没脸一次,不代表他日后都要如此。
他到底是世家的官舍,学的都是如何做一个正夫,对这种事情向来避讳敏感,生怕被按上狐媚子的名称。
若是外面的人知道他又被妻主按在榻上,日后他的脸皮往哪里搁。
少说也会被妻主的父亲教训几次。
谢拂没理会他嘴边的话,只是掌腹揉着他的腰,将他的身子向上托了托。
一炷香后,苏翎坐在妻主身上,乖乖地张口吃饭,身上的衣裳凌乱不堪,匆匆被外袍裹住,里面的里衣散开了大片。
吃完饭后,苏翎被抱着漱口,有些不安地抱着妻主的脖颈。
随后,苏翎被放在榻上,扯过被褥遮住自己的身子,期期艾艾地拉着人的衣裳,生怕她走,“不要走了,就宿在这好不好?”
“不走。”
他将信将疑地松了手,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按捺下脾气。
可到底身体疲倦,为了缓解腰腹的酸痛和双腿的酸涩,苏翎只能趴在被褥上盯着人。
随着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好,蜡烛熄了灯,谢拂一上榻,苏翎就直往人怀里钻。
他吐着热气,腰肢轻轻扭着,枕在妻主的肩膀上,闹着腰酸。
“妻主不让我去打扰长夫,可妻主又不来我这。”他声音轻轻地,把手放进妻主的怀里,“长夫尚且年轻,为什么不让他另择妻主”
谢拂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苏翎支着身子,声量微微拔高,“妻主怎么不说话”
谢拂见人又开始原形毕露,吃酸捻醋,活像是事事都得顺着他,似乎偏偏要把人赶出府才肯作消。
受不了委屈,脾气也是暴躁,日后怕是她的事情也得顺着他的意。
“长夫四年前嫁进来,不过半年便守了寡,肚腹中的孩子也没了,往后四年从未提出要离府改嫁,父亲曾劝过几次也不了了之,即便我曾想娶长
夫,如今这种念想也断不可能再发生,长夫日后是改嫁还是继续待在这里,都全由他决定,你不必拿这话试探我。”
谢拂语气平静。
苏翎歪了歪头,语气弱了下来,嘟囔道,“我没试探妻主啊,我只是想知道原因是什么,我刚嫁进来,哪里知晓那么多事情,不是故意要惹妻主生气的,妻主原谅我吧。”
他慢吞吞地躺回去,谢拂继续揉着他的腰,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突然做什么。
没有必要因为这种询问,而对自己名正言顺的夫郎发脾气。
“腿也酸,刚刚都没有力气了。”他轻轻蹙眉。
谢拂顿了顿,意识到怀里的人把脚抬起来,自顾自解开了那里衣,把大腿搭在了她的腹部。
被人压在身下的手臂也慢慢握住他的腰代替刚刚的手继续揉着,另外一只放在腰上揉着的手顺着他的臀部挪动大腿。
那里丰腴饱满,不出意外,那里还留有几个明显的指印。
谢拂刚揉了一下,怀里的人就抖了抖,声音带着颤音,“酸。”
他的皮肉很软很滑,像是上好的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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