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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
马车进入城门停在了溪山巷处。
府门的侍卫见马车停下来,便连忙往里传,另外一个侍卫听到女郎吩咐后便往衙门跑去。
不一会儿。
厅堂内。
谢父抬袖垂泪,“你母亲前几日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人,明明好好的出门做生意,偏说欠了钱,如今关进牢里,如何也不放出来。”
谢家在临川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大户,也与官府来往来,可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关进去,也不知晓得罪了谁。
“我托家里人去问,那高大人只说不会为难母亲。”站在谢父旁侧的长夫说道,“父亲不用太过焦急,说不定再去问问几次就能问出来。”
家中徒留谢父和长夫,谢父慌慌张张之下就写信给了自己的女儿,让君俞回来。
“父亲不用担忧,安心在家等着,我来解决。”谢拂扶着谢父的手,温声道,“我回来时仔细问了情况,等会儿就去看看情况如何。”
“等会儿再去吧。”谢父说道。
“劳长夫陪在父亲身边了。”
谢拂还未回府多久,便又匆匆离开。
还在里堂的谢父轻轻蹙眉,连忙让人跟在君俞身边。
君俞可不能出事,他后半辈子可都放在君俞身上。
长夫站在一旁看着,也没有出声劝父亲歇息。
他像是受不住一般低声咳嗽起来,被旁边的侍从扶着坐下来。
“君俞回来了,父亲也不必时时思虑,莫要伤了身子。”
门口站着一个少年,不过十二岁左右的模样,跟谢拂有三四分像。他的身形还没完全长开来,还带着稚嫩,“父亲,刚刚姐姐回来了吗?我怎么没有看见啊?”
他走过来,很是熟稔地往父亲怀里钻,“长夫好。”
谢父连忙擦干净眼泪,看着屋子里的人,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事,这么大一个府上,妻主如今被关起来,只有君俞。
他也不敢让怀里的孩子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自从出了那些事情,君俞又去了书院,恨不得什么都顺着理玉。
“父亲,你怎么不说话啊?”
“这般年纪了,也不知道端正一点。”谢父声音有些哑。
“父亲不是说往后要给我招个赘妻吗?我要如此端正做什么?”谢理玉小声道,从父亲怀里出来站直身体。
府外。
刚停下来没多久的马车便又朝县中衙门的方向而去。
下来的侍从只好回府,跟管家交代完话后,又回到自己的差事中。
马车内,谢拂坐在那,低低叹了一口气。
衙门中的张主簿算是书院同窗,虽说在书院只相识半年,但在同一县中,平日往来虽少,但也不至于没有。
马车停下来,门口的张主簿早早在门口等着。
“君俞。”张谭见她下马车,迎面走来。
“打扰了,我来是为家中母亲之事。”
张谭看了看四周,抬手往其他方向引去,“附近是一座茶馆,我们去那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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