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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忙碌了几日,生意平稳顺遂,贺鸣玉终于能稍稍喘口气,腾出手来料理那些关乎长远的大事。
细细盘算下来,这几日满打满算一天摆两回摊,卖六十笼也不过赚八百四十文,刨去成本,两日约莫能净赚一吊钱。
吴春兰和两个小家伙儿对于这样的收入已是心满意足,尤其是英子,每每算账之际两眼放光:两日赚一吊钱,一个月便是十五两,一年便是一百八十两啊!这是她先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贺鸣玉没她们乐观,一是若有同行眼红,恶意竞争,势必会产生冲击;二是即便每月落下十五两,扣掉房租、一家四口人的吃穿用度,每月能攒下十两银子便是顶天了。汴京城的房价何等骇人,就这么干下去,想盘下一间正儿八经的铺面,得攒到猴年马月啊……
因此增添新花样是势不可挡的了。
今日得了空,贺鸣玉立即去陈老伯那里,定了三个正常大小的蒸屉,与家中大铁锅正好配套。原以为还要等上几日,不料他手头恰好有现成的,她当场付钱,美滋滋地带了回来。这刚拐进巷子,就瞧见张虎父子俩正围着个物件,在她家门口张望。
“玉娘,你可回来了!快瞧瞧,这车做得合不合用?”张虎嗓门洪亮,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贺鸣玉定睛一看,只见一辆设计精巧、打磨光滑的木制小推车静静停在那里,她快步上前,仔细打量,越看眼睛越亮。
这小推车完全是按照她当初画的草图打造的,甚至考虑得更周全。
小推车左边预留了位置,正好能稳稳放进那个自制的泥炉,泥炉上方架着大铁锅,锅上还有一个带着三个圆孔的特制木盖,小蒸笼便能坐于其上,受热均匀。侧边巧妙地固定了一根细竹竿,用来挂取包子的长木夹子,竹竿两侧则是结实的把手,推车时方便发力。
车子右侧是一个宽敞的平台,最右边挖了四个凹槽,酱料罐恰好可以严丝合缝地放进去,推车行走时再不用担心倾洒,也省了英子每日像抱宝贝似的紧紧搂着。平台下方设计了两个大抽屉,一个用来存放打包用的干净箬叶,另一个放置碗筷之类的物品。抽屉下方,则巧妙地将打清水用的木桶嵌入其中,不占多余空间,最外侧还专门留了卡槽,用来放置那块征集诗句的木板。
最让贺鸣玉惊喜的是,张虎心思缜密,小推车下半部分接触炉火的位置,里面还糊了一层厚厚的黄泥,极大地提升了防火安全性。推车上方,还做了一个三角形的遮挡牌,上面用朴拙却有力的刀法刻了四个大字——贺氏小摊。
“张叔,这……这真是太精巧了!比我想的还要好!”贺鸣玉抚摸着光滑的木料,由衷赞叹,“明日我推着它出摊,不晓得多少人眼热呢!牛!太牛了!”她心里直呼这简直就是古代版定制餐车,一个月的饭食换这个,也忒划算了吧!!!
当初画图时她只盼着能省点力,没想到成品效远超想象,推起来轻便稳当,怎么看怎么喜欢,诸如“张叔你真可谓是鲁班在世”的彩虹屁张嘴就来,哄得张虎黝黑的脸上乐开了花,连连摆手。
贺鸣玉笑眯眯地从钱袋里数出一吊钱递过去:“辛苦您和大山兄弟了,这工料钱您务必收下。”
张虎却像是被烫到似的,连连摆手后退,脸上竟有些急了:“使不得!可使不得!你这不是打我老张的脸吗?”
张大山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玉娘,自打吃了你家的饭,我们这日子才算有了点热乎气,这钱真不能收,难不成要我们白吃白喝?”
“哪里是白吃。”贺鸣玉连忙开口,“那一个月的饭食顶多抵了木料钱,这精细的做工定费了不少心力,工费本就该另给。”
她不给他们推说的机会,把一吊钱塞进张虎怀里:“可别打量着诓我说用的都是废料,我仔细瞧了,这都是上好的木头,结实着呢!”
“你这丫头,什么寻常菜蔬都能做出花来,我看呐,都不输那樊楼里的大厨子!这车,本是我们爷俩谢你的,哪里能要你的工钱……”张虎看着烫手山芋,拿也不是,收也不是,很是为难。
最后还是张大山反应迅速,一吊钱分成两份,一份留在自己手里,一份塞会贺鸣玉手中:“玉娘,这些就够了,再多就是跟我们外道了,爹,你说是吧?”
张虎连连点头:“对对,这些就够了!”
贺鸣玉见他们态度坚决,只好无奈收下,心中思忖,这几日定要再琢磨着好吃的,给他们改善改善伙食。
“樊楼?”一直在旁边好奇地摸着小推车的英子抬起头,眨着大眼睛打岔,“张叔,樊楼是什么地方呀?那里的吃食比阿姐的包子还好吃吗?”
张虎哈哈一笑,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樊楼啊,那可是咱们汴京城里顶顶阔气、顶顶华丽的大酒楼!三层相高,五楼相向,各有飞桥栏槛,明暗相通!里头吃的喝的玩的,都是最好的!”
旁边的大山听得入神,忍不住嘟囔:“爹,你竟去过那么好的地方,怎么也不带我去见识见识……”
张虎没好气地敲了下儿子的脑袋:“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你爹我年轻时跟着师父走南闯北也只有那一回机缘,我看你脑袋里就知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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