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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了几秒,正要开口时,电话再次响起,他眼含几分躁意,在响了几秒后索性挂断。
“岑念,当年我求你好好谈谈,你没答应。”他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祈求地说:“这次,好好谈谈吧。”
岑念站在他对面,两人中间能站下两个人距离,不近不远。
“当年,我爸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岑念笑着点头,她眼前像是布上一层雾:“说了,靳叔叔没说重话,他和我说爱本身没有错,靳司扬,离开你是我自己的选择。”
靳司扬自嘲地笑了笑:“你骗人的技术进步了。”
岑念脸上的笑僵硬了两秒:“没”
他打断了她的话,靳司扬声音清冽:“可你低估了我对靳景明的了解。”
岑念懵了,她看向他执拗的眼底,靳司扬眸色滚动着她不懂的疯。
“都想靠着那点误会困住我,欺骗我,可我已经知道了。”靳司扬不管不顾的朝她走近一步:“你不是岑欢的女儿,就算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从来不在乎这些。”
靳司扬周身那股淡漠清冷的气息没变,只是身上萦绕了几分强势,还有一种濒临失控的无畏感:“岑念,你说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可我过不去。”
“我骗你的,这两年我过得不好。”
岑念哑着声,像是要制止他接下来的话:“靳司扬!”
“为什么不敢听?”靳司扬扯了嘴角,多了些不管不顾的劲:“岑念,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我喜欢你
“不说话,是没听清吗?”靳司扬朝她走近一步:“岑念,这两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岑念止不住地讶然,她眼神颤动,眼前那片雾好像越来越浓了,浓得她几乎看不见靳司扬的模样。
只听得到他说——
“我会想你遇到难题怎么办,高三压力太大怎么办,江市模拟考出了名的变态,你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还好这些都没有。”靳司扬声调沉缓,眼神里藏不住地赞赏:“岑念,考到省状元,吃了不少苦吧?”
岑念眼眶中那滴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靳司扬眼底蕴着些缱绻,他拇指轻轻擦拭岑念脸上的泪痕:“哭成猫了,和刚刚看见的那只流浪白猫一样可怜。”
岑念不想哭的,可是一听到靳司扬说话就忍不住,靳司扬却好像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又好像有一种恨不得把这两年想说的都说了。
“你考虑了所有人,我爸,我妈,顾全了大局。”靳司扬哑声说:“那你呢?为什么不为自己考虑?”
“或者,我呢?”靳司扬说这话时,带着几分怯意:“为什么也没想到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哭了一场的岑念,声音哽咽又黏糊:“我有的,有为自己考虑,所以留在附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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