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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前往谢家人住处的一行人回到了李景隆大将军身边,向他与李驸马禀报了调查结果。
“张保将人带走后,谢咏不肯死心,就去寻了相熟的兴云伯府护卫,托他们找军营的人脉打听消息,得知洪安被押往本地卫所后,谢咏失望返家,与家人商议,要设法打通卫所人脉,再谋后事。
“属下等去问过兴云伯府的护卫岑柏,以及军营中两位曾受岑柏请托,打听中军帐消息的将官,还有谢家仆从,都证实了谢咏的话。直到属下等离开,谢咏才知道了洪安已死的消息,似乎怅然若失,不甘心未能亲自手刃仇人。”
李景隆闻言,挑了挑眉:“如此说来,他一直都没有放弃报仇,当着你们的面,也敢光明正大说要杀洪安,却对洪安已死的事实一无所知?”
两名武官点头称是。他们自问都十分擅长察颜观色,先前在谢家时,真没看出谢咏有什么破绽。他看起来就是一副磨刀霍霍向洪安的架势,满以为自己还有机会亲手杀死仇人报仇,万万没想到,仇人已经死在不知何人手中了。
李景隆看向站在另一边的张保。张保一个激灵,顿时从呆滞中醒过神来,连忙道:“不可能!不是谢咏,还会是谁?!洪安尸上的伤痕,分明就是两柄剑导致的。他又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软脚虾,能瞒过我们三个人的眼睛,干脆利薄将洪安杀死,定是高手所为!德州城中除了谢咏,哪里还有别的剑术高手?!”
这话李景隆就不爱听了。他的剑法也不错,手下也多有英才,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及得上谢咏?这后生虽是东海剑庐的高徒不假,但他在东海剑庐还不是最顶尖的那一个呢。而他李景隆,自问在京城已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了。张保这是看不起谁呀?!
李景隆淡淡笑着,转开了视线,看向李驸马:“驸马觉得呢?”
李驸马没什么想法,此刻他只想撇清自己:“两杯口径不一的剑,那可能是两个人合力杀了洪安,也有可能是一个人使了两把剑。实际情形如何,恐怕只有凶手才知晓了。
“我只能说,我没有做过。我身边的亲兵虽身手还不错,但并没有擅长双手剑的人物。况且,直至洪安死讯传回为止,我都不曾离开过大将军眼皮子底下,如何能指使心腹去杀人泄愤呢?”
李景隆忙笑道:“驸马多虑了,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您既然能把人押到我这儿来,就没打算悄悄儿杀了他。我怎么可能会多心呢?”
李驸马对这话不置可否,反正他只要撇清自己就足够了。不过,想起大名长公主与谢咏之母的交情,以及自己先前误将洪安视作救命恩人,便屡次阻止谢咏报仇的行径,他心中不由对谢咏生出了几分愧疚之心。
于是他就对李景隆说了句公道话:“谢咏性情磊落,倘若他当真杀了洪安,为父报仇,没什么可隐瞒的,他断不会在我们面前撒谎。既然他说他没杀,又对洪安之死毫不知情,使的也不是双剑,那此事必定与他无关。还望大将军明察。”
“唔……”李景隆回想起在京城时接触过的谢咏,点头承认李驸马的推断有理。他也觉得,虽然谢咏有动机、有能力去杀洪安,但种种证据都证明这事儿不是谢咏干的,那凶手就多半不是对方。
既然不是谢咏杀的人,那洪安到底是谁杀的呢?
李景隆再次把视线转移到张保身上。
除了此人,再没人嫌疑更重了。
负责与张保一同押送洪安的两名士兵都告诉他了,此人故意把他们带到偏僻无人之处,故意割断了洪安手上的绳索,故意拿话激得洪安逃走。他们连张保贿赂他们给的银锭都拿出来了,可见不曾撒谎。
这张保还企图狡辩,说自己没有贿赂的意思,只是觉得与两名士兵投缘,想请他们吃酒……这张保就算失势,也是有品级的武官,他跟两个小兵投缘?真真笑掉人大牙!
若不是洪安尸身上的伤口明显为剑所致,而张保身上却不曾带剑的话,李景隆早就把人抓起来问罪了,哪里容得他继续在自己面前巧舌如簧?!
可惜,那两名士兵当时就该搜寻洪安死亡地点附近,兴许能找到张保提前藏起来的剑。毕竟那地方是他故意将人领过去的,未必没有埋伏。可惜,如今事过境迁,就算再有人过去,搜出两柄剑来,也做不得数了。张保完全可以辩解,剑是事后有人放在那里陷害他的。
李景隆心中十分不耐烦。幸好他此时还未向京中送密折,否则前脚说抓到了洪安,后脚又说洪安死得不明不白,宫中朝中都绝不会有好脸色的。如今洪安既然已经死了,就没必要再追究下去,省得没完没了。
他李景隆可是当朝大将军,到前线来,不是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小武官忙活的。他还有正事要做呢!
于是李景隆便下了定论:“既然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杀害洪安的嫌疑人选,那就暂且将此案记下,待大战结束后再继续查吧。传书德州府,命他们留意本地流寇盗匪的消息,兴许当中就有凶手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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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驸马闻言,不由得侧目。李景隆大将军这是打算把洪安之死算在流寇盗匪头上?可洪安死的地方偏僻无人,他身上穿着武官服色,又没丢失钱财,怎会是流寇盗匪动的手?!
不过,李驸马想到自己也有一层嫌疑,便紧紧闭上了嘴,不多说一句话。横竖洪安又不是什么好人,不但没有救过他的命,还害得他断腿重伤,死了也就死了,他何必多事呢?
倒是两名奉命前去调查谢咏的武官,提出了一点异议:“谢咏曾提到,洪安在京中识得贵人,暗中有往来,还说他在德州也曾多次私下去见这位贵人的心腹。”
他们将谢咏的话一字不差地原样复述了出来,最后补充道:“属下们已去府衙打听过了。德州知府透露,住在那座宅子里的人,乃是京城马国丈家的管事,素来都是马家二小姐的心腹。马家二小姐前不久曾到德州来游玩,离去时,特地把这个管事留下来办事,据说是从府衙大牢里救出了一个犯事的举人。”
李驸马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与李景隆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皇帝的小姨子几时跑到德州来的?来就来了,走时怎么还留了人?居然还招惹了什么犯事的举人……
怪不得谢咏说,他不方便说出这贵人的名号呢。若不是李景隆大将军的心腹查出了真相,听到这话,他都以为是谢咏在瞎编!
马家二丫头追着谢咏跑是出了名的,如今又看上了什么犯事的举人,她看男人的眼光什么时候能靠谱点?!谢咏虽说圣眷差一些,但比起犯事的举人,已经强十倍了。马二丫头难不成是因为谢咏要守三年父孝,便移情别恋了?!
不管怎么说,这种事传出去可不好听。事关皇家声誉,他们绝不容许有人打着马家的旗号,在靠近前线的德州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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