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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esp;&esp;我故意说得夸张，讲得极慢，好折磨他。

&esp;&esp;果不其然，云何欢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惨白下去，他不扭肩膀也不舞腿了。

&esp;&esp;我另一手重新把住他颈侧，觉着十分细腻好摸，尤其是在这能摸到他急促的呼吸和脉搏跳动、以及没有二两的小喉结，他的心悸脆弱在我掌中，披露无遗。

&esp;&esp;从这往上是绝色的脸，往下是微微发抖的肩，怎么欺负都很方便。

&esp;&esp;“是殿下先说的迫不及待，既要登大位，更当君无戏言。所以殿下要做，就只能现在做，还要依着臣的快活来做。”我照旧很缓慢道，“现在做，臣已讲过风险，臣身子粗粝，恐难以怜香惜玉；若殿下不敢，臣今晚就送殿下回宫，从此交易之事不必再提。殿下请选，臣只给您半刻钟时间。”

&esp;&esp;我也不想用这种方式吓唬他，奈何他仅听得懂这种方式下的话。

&esp;&esp;比起他自己讲的想跟我以身换帝位，我更觉着是云藏拿捏着他，要他来接近我做什么。毕竟谁都知道我是断袖，毕竟他长了一张这样的脸，而云藏从没把他好好当儿子过。

&esp;&esp;于是我维持着这姿势等待，等他给我个答案。指腹细细摩挲品味他颤抖的脖颈，和时上时下的小喉结。

&esp;&esp;云何欢一直在发呆，或者说，思考。

&esp;&esp;半刻钟到后，我提醒，该给我答案了。

&esp;&esp;他恍神回来，愤恨下决心般，几乎是恶狠狠地往前一坐，整个人嵌进我怀，紧贴住我胸膛，还越往里扭。他分明还在抖，话却坚定：“我一定要侍奉秦太傅。”

&esp;&esp;我微怔。

&esp;&esp;他说：“是我要来找太傅做这笔交易，没备好该用的东西，就是我的问题，太傅不想惯着我也是应该。只要太傅肯答应推我上那个位置，想要看我流血还是不流血，都随太傅意愿。太傅若还打算加注什么稀罕玩法一起，尽管用，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esp;&esp;最后他说：“怎么叫，我也是学过的，无论太傅如何对我，我的声音都绝不让太傅扫兴。来吧，秦太傅，今夜还很长。”

&esp;&esp;方才我欺着他，尚觉有趣；现在我抱着他，已只觉烫手。

&esp;&esp;我放开了他。

&esp;&esp;云何欢跌回软床云被上，有些懵然。但我想，他现在应听得进话了。

&esp;&esp;我道：“臣去南风馆见殿下，的确是怀着看能否扶持殿下上位的心思，但殿下彼时的表现，包括方才之前的表现，皆令臣十分失望。臣起初推拒不选殿下，是因殿下性情无法服众，选了殿下反而拖臣的后腿。”

&esp;&esp;云何欢听罢，笑起：“秦太傅也是觉得我性情像个舞女，是卑贱之后，大妓子生的小妓子，所以我不配？”

&esp;&esp;听得进话，却还理解不清。我不得不解释：“并非如此，这和你身世没有关系。你想成为怎样的人，是看你自己的。”

&esp;&esp;他慢慢重新将团扇摸回，在下巴前摇着，依然是万种风情样：“可没有人教我。我能学的只有我娘。”

&esp;&esp;片刻后他恍过来，微仰起头：“啊，秦太傅教过我一段时日，但我误会了太傅，自己甩开了。躲你一个多月后，我渐渐醒悟过来你并无恶意，我想再回去找你，跟你道歉，求你继续教我，可等我回头，才发现太傅你已站在我爹身边，成为了他最厉害的谋士、最重要的军师。”

&esp;&esp;他的团扇停在颊边，挡住眼下泪痕：“然后我便明白，我再也不可能回到你身边了。我爹靠着你逐鹿天下，不会容许你的任何一点心力，分散到我这个大妓子生的小妓子身上。”

&esp;&esp;弯弯绕绕一日，我终于听他说了两句真话，心中酸涩。

&esp;&esp;我叹气：“彼时我也想问陛下你的情形，但他毫不在意。陛下多疑，我又不敢强问他家事。”

&esp;&esp;那时，就是这么错过的。后来萍水缘分渐渐浅淡，天下纷乱、各有所忙，就没头没尾地放下了。

&esp;&esp;云何欢眉眼弯弯，约是悄悄落够几滴泪，放下团扇，又扬起笑来：“没关系，过去的已经过去，不想了。秦太傅，我现在可又想起回来找你啦，长夜漫漫，咱们不继续？”

&esp;&esp;合眠

&esp;&esp;我没再理云何欢的胡话，出门去，叫人做事。我对管家说，让厨房做顿夜宵，要煎滋滋冒油肥瘦相间的肉，切成小块，搭配解腻的酸梅汤；再立刻去烧水，今夜我和我带回房里的公子要沐浴。

&esp;&esp;夜宵端来了，云何欢却不下床。我将酸梅汤放在床头，装碗的煎肉递给他：“殿下忙活半个晚上，提心吊胆，怕是饿了，吃吧。”

&esp;&esp;云何欢不接：“肥肉太多，不吃。太傅还没答应交易，我长胖会先长腰，若我腰不好看，扭不起来，太傅怕是更不愿与我做交易了。”

&esp;&esp;我道为何在京城待三四年他还如此瘦，小小年纪就在那保持身材。我强行递近：“你吃了，臣就陪你睡觉。”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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