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洲将她抱进怀中,面对面以胸膛相抵,手扣住腰身和后脑,用唇堵上逐渐急促地喘息。
潮红遍布脖颈间,欲|火如毛毛雨般渗入毛孔,游走在四肢百骸,迷蒙中,沈明月好似尝到了甘泉,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却是越喝越渴、越喝越热,恨不得将整个泉水吞掉。
“好难受……”破碎的尾音杂糅进凌乱的呼吸中,身体的反应不能控制,欺身蛮横地向下压,沈明月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咬我!”顾洲不允许她这样伤害自己,指腹捻过发红的唇,再度吻上去。
残存的理智让沈明月对自己的浪荡到耻辱,可又忍不住在酸涩中欢愉、在痛苦中酣畅。
狂风骤雨后是细雨绵绵的温存,沈明月面上潮红犹如三月桃花盛放,整个人好似从泉水中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精疲力竭。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绮梦,绮梦,果然像是做了一场梦,沈明月不记得是怎样回到王府,之后的记忆从温热开始,顾洲用热帕巾给她擦洗。
只因沈明月说过不愿被别人看到,事后清理便一直由顾洲亲自动手,他也乐意这样做。
沈明月对马车内的行为感到羞耻,对自己的失控感到愧疚,拨开顾洲的手躲到被子里缩成一团,不住啜泣。
“你走!”她觉得没脸见顾洲,撵他离开。
可顾洲知道她的脾气,每次都是这样,受伤后总要一个人呆着,孤独地舔舐伤口,但他不要她这样自苦。
顾洲将沈明月从被子里挖出来,抱着她,拥着她,拨开两鬓碎发,亲吻流泪的眼睛、濡湿的脸颊,目光里只有疼惜。
他将责任揽过,缓解她心中不安,“月儿,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将你独自留下。”
沈明月哭得更凶,“我那样……是不是很轻浮?是不是跟窑姐儿没有区别?”
顾洲掰正她的脸,“怎么会?怎么能一样?月儿,看着我,回答我,你爱不爱我?”
沈明月于泪眼朦胧中点点头。
顾洲揽人入怀,轻哄道:“欢好之事只能与相爱的人做,你爱我,我也爱你,所以我们是情到深处难自持,对不对?”
“可是,承平,我不痛快……我好难受……”酸楚委屈涌上心头,沈明月的泪水打湿了顾洲的胸膛。
可怜无助的模样在眼前,顾洲也跟着难受。
衣衫都是草草披着,上床后褪去大半,此刻肌肤相亲,换作顾洲燥热难耐,今日之事,差点赔了夫人又折兵,憋在心里不好受,他也需要释放。
“我也不痛快……不痛快,要怎么办呢?”
顾洲吹灭灯,去吻沈明月。
沈明月还未走出情绪,胡乱拍打着阻止,反被顾洲扣住手腕,耳边声音暗哑:“别乱动,我给你痛快。”
“你太凶、太坏……”沈明月含泪控诉。
“我就是凶,就是坏……”
顾洲说罢去亲吻、去占有,用鼻息丈量每一寸疆域,留下独属于他的气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