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好像……忘记带钥匙了。”
迟遇的手还在空空的裤兜里掏来掏去,就好像这个裤兜是机器猫的口袋,多掏掏就能从里面翻出把钥匙来。
谢卿晟叹声气,二话没说地拽住迟遇的胳膊:“先到我家洗澡。”
迟遇条件反射般地要拒绝:“不用,不用,等雨停了,我去找开锁……”
然而谢卿晟已经打开房门,直接把迟遇带了进去。
这人大步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又去卧室找了衣服递给迟遇:“全新的,没穿过。”
接着,不待迟遇分说,他直接将人推进了浴室。
迟遇抱着衣服,踩着谢卿晟找给自己的拖鞋,在开了暖风的浴室站了几秒,推开门探个脑袋出来:“你也淋湿了……”
此时谢卿晟刚脱掉上衣,正在用毛巾揩干头发。
明晃晃的灯光下,这人线条分明的腹部,饱满结实的胸膛一览无遗。
迟遇的目光掠过谢卿晟那坚实紧致的腹部,停在这人略有些错愕的脸上:“你也湿得厉害,要不……你,你先来冲一下?”
反正浴室很大,还有独立的淋浴门,我在外面的暖风下等一会儿也没关系的。
谢卿晟先是一愣,随即沉着脸走过来,再次把迟遇推进去,顺手拽上了门。
迟遇不太理解为什么谢卿晟会突然面色阴沉,就跟在生气似的。
这人,刚刚不还说想要做互相帮助的朋友来着?
迟遇一边不解,一边快速洗完,换好了衣服。
内裤比迟遇自己的尺码大了两个号,穿上去有点空荡荡的。
家居服就更宽松了,上衣的下摆直接没过了腿根,裤腿也只能堆叠在脚踝处。
迟遇稍稍整理了下浴室后赶紧拉开门:“我好了,你来吧。”
谢卿晟瞥了眼皮肤透着粉的迟遇,皱眉道:“怎么没吹头发?”
迟遇:“……不太习惯……”
谢卿晟大步走了过来,另拎出一条蓬松的大毛巾,隔着毛巾像搓小猫咪一样搓着迟遇的脑袋:“不习惯也得吹。感冒了怎么办?”
迟遇哪里想到谢卿晟会直接上手,根本来不及躲开也来不及“反抗”,只能傻傻站在原地,一边听凭谢卿晟对自己一顿揉搓,一边小声抗议着:
“好了好了,我吹——我自己来。”
“你去淋浴间洗澡,我自己吹头发就好。”
谢卿晟一面拿出吹风机,一面道:
“我不喜欢洗澡的时候有人在浴室——隔着淋浴门也不行。”
“我给你赶紧吹干了,我才能好好洗澡。”
说罢,这人不由分说地打开吹风,吹向了迟遇湿漉漉的头发。
热风透过湿发落到头皮,迟遇不由一个激灵。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上一次被这么吹头发,还是8年前。
回家的路上淋了雨,妈妈不停念叨着“傻孩子你在学校等妈妈来接你就好呀”,催着自己洗澡,接着又拿出家里那把不太灵敏总是断线的大吹风给自己吹头发……
迟遇老实垂下头,缩成了一只不吭声的鹌鹑。
在嗡嗡作响的吹风声里,谢卿晟的手指在迟遇的发间穿来穿去,灵活而轻柔。
这人的掌心,那干燥温暖的掌心,时不时地会蹭到迟遇的耳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