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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坊里不分贵贱,只看钱财,小厮的做法赌坊老板许可,没有人会出手拦着,对骂的客人又骂不过他,晦气地去了另一张桌子。
姜时镜并不想去挤人群,沉默地看着为了留出那个空位被挤到难以呼吸的小厮,朝着他招了招手。
小厮见他迟迟不愿进来,再加上那一身华贵的衣服,也明白了这位少爷架子高,不愿挤。
灵巧地钻了出来:“少爷您说。”
姜时镜环顾着屋内,视线在阶梯尽头停留了一会儿:“有没有安静些,没那么吵闹的玩法。”
“这……”小厮犹豫着,“有是有,但少爷第一次来玩,不适合玩那些。”
他脸皱到了一起,很是为难。
姜时镜索性又拿出来一包满鼓的钱袋:“这样呢。”
小厮眼睛顿时一动不动盯着他手里的两袋钱,踌躇未决地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片刻后,又摇了摇头,委婉道:“少爷先在一层玩几日,等熟悉了玩法。”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还能玩到以往没见过的新奇玩意。”
桑枝站在身侧,微皱起眉,压低声音问道:“再具体一点。”
屋内聒噪的人声混合着大雨声,小厮没听出她的声音不是男子。
小心翼翼地环视了一圈周围,靠近两人道:“保两位这辈子都没体验见过的新奇,具体的我们没法透露。”
“但上了二楼的客人,没人说过不好。”
姜时镜抛着手里的两个钱袋,视线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昏暗的阶梯尽头,勾起唇角笑了出来:“既如此……”
他把其中一袋抛给桑枝:“我们先熟悉熟悉玩法。”
小厮眼睛一亮,阿谀道:“小的给两位少爷,去挤一个空位出来。”
姜时镜径直走向侧边人少些的长桌:“我们自己玩,不需要你去挤。”
即使如此,小厮依旧弯着腰跟在两人身后。
目光始终盯着两人手里的钱袋,桑枝见此,打开袋子从里面翻翻找找寻了碎银递给他:“别跟着我们。”
“嗳,祝二位少爷玩得高兴。”
他不在乎钱多钱少,把那碎银放进袖子里点头哈腰地又回了门口,继续等下一位客人。
姜时镜看了一轮这个桌子的玩法,是很简单的赌大小,他取出一锭银子压在大字上,等客人全部压好后,庄家开蛊。
“二四一,小。”
他又取出一锭压小。
“五五三,大。”
短短一分钟,钱袋里就只剩下最后一锭银子,桑枝看的心痛不已,握住他手里的钱袋:“慎重,你已经输了半个房子了。”
姜时镜看着她宛如刀割依依不舍的眸色,再看向先前给她的那一袋钱,还完完整整的握在手里,轻叹了口气,哄道:“乖,去把你手里那袋钱输光。”
桑枝:“?”
他在说什么。
这两袋钱加起来都够买一个城郊的小房子。
她握紧了手里的钱袋,拼命摇头。
姜时镜见此,退出赌桌拉着她远离人群,低声解释道:“依方才小厮所言,我们需要在短时间内输够一定量的钱,被赌坊划分到拥有足够财富的二楼客人,才能上去。”
桑枝:“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即便有……也不能这么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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