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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文斯是怎么办事的?”景荣扯了个假笑,拎着欧文斯的领子,把人丢到通讯器正对的方向,“欧文斯,说吧,好好的跟你主子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景荣说完,踹了欧文斯一脚。
兰斯听到你主子三个字,心中一怔。暗道不好,该不会自己派欧文斯抢夺机甲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待听完景荣的话,兰斯再瞧见狼狈至极的人抬起头露出一张他心腹的脸,顿时心中跟吃了苍蝇似的。
怪不得景荣问他机甲什么样子,原来景荣已经起了疑心了!欧文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兰斯训斥了欧文斯几句,匆匆忙忙的切断通讯,登上了景荣随行医生的飞行器,打算当面与景荣解释清楚。
随行医生到的时候,景荣的眉头高高皱起。
“我没受伤,回去。”
随行医生没听这位战神胡扯,他认识景荣也有年份了,景荣眼里,除了断胳膊断腿,别的都不算受伤。
你要听他瞎bb,什么病也不用治了,等死得了。
随行医生走到兰斯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兰斯点头后,这才走到景荣身前,打开医疗箱,拿出医疗器材。
“我没事,”景荣的语气算不上好,“你回去吧。”
“那可不成,”缪斯拆了一块医疗布,“我来都来了,总得有点帝国第一医疗师的派头。我跟你讲,我出诊费很贵的。”
“快滚吧,”景荣并不给缪斯这个面子,“我自己伤没伤到,我还能没数吗?”
兰斯插话道:“让他给你看看吧,万一伤到哪里,处理不当感染伤口,可就不好了。”
“不用,”景荣皱着眉头拒绝。
接连被拒绝了三次的随行医生,收拾起东西,打算登上飞行器,直接回去。
“等等,”景荣忽然喊住了随行医生。
“不治了!”随行医生头都不回。
“你帮他看看吧,”景荣指了指医疗艇中的少年,“我看他半天了,血似乎没止住,你帮他看看,是不是伤到大动脉了?”
“大动脉出血?”兰斯回头插话,“不可能的,大动脉出血早死了,”兰斯拉过景荣,“给缪斯腾点地方,我们别妨碍他救人。”
“妨碍救人?”景荣走到一边,“刚刚欧文斯跟我说,你才是抢夺机甲的幕后主使,你这会儿说妨碍救人?如果不是你下的命令,这少年能半死不活的躺在这儿?你现在说妨碍救人是不是太晚了点?”
“我没啊,”兰斯道,“我都不认识这少年,我怎么可能让欧文斯围攻他?”
“别狡辩了兰斯,我当时录音了,你要不要听听录音?”
没等兰斯说不要,景荣已经打开了他的通讯器,之前欧文斯威胁少年的话又被放了一次。
总统能看上你的机甲,是你的荣幸。
“呵,总统能看上你的机甲,是你的荣幸,”景荣怪声怪气的重复一遍,语气变冷,冷的仿佛寒月的冰雪,锐利的锋人,曾经兰斯屠戮民众的场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一切的一切都让景荣濒临失控,他揪住兰斯的衣领,他如同嗜血的孤豹,恨不得撕咬下对方的肉,活剥生吞了这令人发指的欺世盗名之徒!他愤怒,愤怒这人欺骗了自己十几年,愤怒这人辜负了自己的信任!他愤恨,恨自己有眼无珠,将信任错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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