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侧那人是个女子,面容清冷,肤色苍白,穿一件雪白长袍,袍角绣着银色的霜花纹路。
此人名唤霜华夫人,来历无人知晓,只知她已在北幽寒洲独居了数万年,从不与人来往,也从不参与任何纷争。有人说她来自中天神洲某个早已覆灭的古老世家,但很少有人见她出手。
北侧那人最是年轻,面容俊朗,穿一件月白长衫,手中摇着一柄折扇,扇面上画着一枝墨梅。
此人自称梅先生,来历不明,修为却深不可测,是近百年才出现在北幽寒洲的,谁也不知道他的跟脚。
四人沉默了片刻,还是夜枭老祖先开了口。
他将手中的黑色晶石抛了抛,声音沙哑道:“轮回界提前开了,比传言的时间早了数年,诸位不觉得奇怪么?”
熊岳山将酒葫芦往冰岩上一顿,发出闷雷般的声响:“管他奇不奇怪,成帝的机缘就在眼前,谁敢挡我,我就砸烂谁的脑袋!”
话音刚落,就听霜华夫人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之色。
“娘西皮!你笑什么?”熊岳山大怒道。
霜华夫人抬了抬眼皮,浅灰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我笑你痴傻!轮回界提前开启,背后必有阴谋,再说那天机珠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冒冒失失进入轮回界,只怕死得凄惨!”
夜枭老祖将晶石收入袖中,点头道:“霜华道友所言甚是!这天机珠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明显是有人在做局。只不过,此等机缘,谁也不想放过,不如我等四人联手,这样就算得不到天机珠,起码也能全身而退,不至于死在里面。”
熊岳山哼了一声:“谁跟你们联手?老子一个人干!”
“呵呵。”
梅先生折扇轻摇,笑道:“熊岳山,你要真想一个人干,就根本不会到这来。你能来这里,说明你也是底气不足,又何必扭捏呢?说白了,你既想借助我等之力,又不想受我们掣肘,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
熊岳山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思忖过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梅先生将折扇一收,轻轻敲了敲掌心,笑道:“霜华夫人说得在理,轮回界凶险,便是我等圣人进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四人联手肯定好过独自行动。只不过……联手也得有个保障,免得各怀鬼胎,你们说呢?”
夜枭老祖眯了眯眼:“那依梅先生的意思,该如何?”
梅先生微微一笑:“我等四人不如签份血契,同入轮回,彼此照应,所得机缘全都平分,至于天机珠,等带出轮回界后再各凭本事争夺。”
此言一出,另外三人都沉默了片刻,似在思忖。
半晌后,霜华夫人第一个开口:“可以。”
熊岳山想了想,也点头道:“行,就这么办。”
夜枭老祖见三人都应了,便不再多言。
当下,四人便缔结血盟,随即动身前往轮回入口。
……
海外,某座无名仙岛。
这座仙岛不大,方圆不过百里,岛上遍植翠竹,竹林中有一方青石,石上刻着一副棋盘。
此时,棋盘边坐着三人。
左边是个跛脚老者,他手里捏着一枚黑子,半天不落。
右边是个穿布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温润,膝上搁着一只白瓷小盏,盏中茶水早已凉透,他也不喝,只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摩挲着杯沿。
正中那位最老,须发皆白,弓腰驼背,手里拄着一根乌沉木杖,杖头雕着一只蟾蜍,嘴里含着一颗暗绿色的珠子。
他此时半阖着眼,似睡非睡,偶尔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声响。
竹林里静得很,清风拂过,竹叶沙沙。
跛脚老者终于落了子,啪的一声,清脆利落。
“温兄,该你了。”
布袍中年人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棋盘,随手拈起一枚白子,也没怎么思量,便搁了下去。
跛脚老者眉头一皱:“胡闹!你这一步,是在让我?”
“让不让的,有什么打紧。”温姓男子笑了笑,“左右不过是消磨时辰。”
“消磨时辰……”
跛脚老者冷笑一声:“你倒是沉得住气!轮回界已经打开了,外面那些个妖圣、圣人,一个个都忙着准备,你却半点不急。”
温姓男子端起凉茶抿了一口,不紧不慢道:“急有什么用?你跛圣又不修轮回之道,心境都乱了,赶着去投胎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界系统爽文主角的小徒弟,修仙界最年轻的阵法师苏黎意外死亡,为了保住小徒弟,把宝贝徒弟送到自己看过的盗笔世界跟着主角团混气运续命。从此,苏黎有了自己的续命充电宝从此,嫩牛五方有了自己的超级辅助作弊器作为超级护犊子师父最喜欢的小徒弟,出这么远的远门,这物资条件必须拉的满满的!!!修仙界不重要的路人所以这就是你随盗墓当主角团全员戏精...
华阳侯之女卫月舞,养在深闺无人识,世人皆传无才无貌。一朝回京,遭遇未婚夫劫杀,忠仆替死,勉强逃生嗜血归来,看娇女如何谋算,破困局,解疑团,步步惊魂。可这些事,跟这位优雅狠辣,又权倾天下的世子有毛关系?这种强买强卖,她可以说不要吗?...
...
...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超会骗的阴湿疯批攻VS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攻纯良可怜的心软受十八岁那年,郁从言和发小去了一趟云西,在那里资助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往後几年,每个月都会收到小男孩的信,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七年後,郁从言再游云西,打算去顺道去看看资助的小孩,却遇上一个热情负责的导游。导游是个本地人,热情负责,细致体贴,郁从言和他打听自己资助的小孩,导游却说陈耘,不认识,名字倒挺熟的。郁从言觉得这导游挺热心,没想到,导游就是陈耘。为什麽骗我?郁从言问。我怕你不想见到我。陈耘可怜巴巴,郁从言一时心软,原谅了他。後来,郁从言发现陈耘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陈耘却说求求你,带我走。郁从言以为这是选择,却没想到这是一张专门为他铺设的网,等意识到陈耘远非肉眼可见那般可怜又纯良无害,他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年下四岁,陈攻郁受,攻21岁,受25岁,攻暗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