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面容在灯影中忽明忽暗,眼中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一曲终了,余音犹在庭中徘徊片刻,才渐渐消散于夜色。
李墨白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方才这一曲,听着有些寥落。”
玉瑶没有立刻答话,只将双手轻轻按在琴弦上,那丝弦犹自微微颤动。
片刻后,她轻声道:“大战在即,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李墨白放下竹简,起身走到她身旁,在石阶上坐下:“你怕?”
玉瑶摇了摇头:“与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只是……这几日常在想,这一战之后,东韵灵洲会变成什么模样?我们这些人,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李墨白听她说完,沉默片刻,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未来本就是看不真切的。若什么都看透了,那日子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我当初在南极仙洲的时候,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走到这里。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玉瑶低头看着他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透着一股沉稳。
她忽然轻声笑了。
笑着笑着,眼睫微垂,身子不自觉地朝李墨白那边倾了倾,像是倦鸟归巢,轻轻将头靠在了他的肩头。
夜风拂过庭院,古柏的枝叶簌簌低响,灯焰在铜灯中跳了一跳。
玉瑶的呼吸渐渐匀停,鼻息间带着幽兰般的淡香,像是一颗迷茫的心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归处。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依,庭中只有偶尔掠过的风,和远处海潮低沉的呜咽。
忽然,院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那声音不高不低,像有人清了清嗓子,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玉瑶倏地从李墨白肩头抬起脸来,面颊微烫,理了理鬓,起身退后半步。
李墨白微微一怔,随即起身,快步走到院门旁,推开了那扇朱漆木门。
月光下,只见台阶上立着一个年轻男子,灰衣布袍,身姿挺拔,面容沉静如夜,眼底深处似有淡淡的星辉流转。
“师尊!”
李墨白连忙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您何时到的?也不提前知会弟子一声。”
玉瑶闻声也快步来到门前,朝梁言盈盈一礼,声音轻而恭敬:“玉瑶见过前辈。”
梁言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嘴角微扬,笑意淡然:“为师也不想打搅你们,只不过大战在即,有些事情需早做安排。”
两人闻言,俱是面色微红,相视一眼,连忙侧身让开院门,将梁言迎入院中。
“师尊请坐。”
李墨白引着梁言在石桌旁坐下,又亲手斟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奉上。
梁言接过茶盏,在石桌旁落座,目光在李墨白身上略一停留,便道:“你坐下,让为师看看你的《鱼水神功》修炼得如何了。”
李墨白躬身一礼,在对面落座。
他深吸一口气,默念心诀,一股澄澈如秋水的气韵自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转周身。
那气韵绵柔如水,却又蕴含着一股绵延不绝的韧劲,在他身周形成一圈若有若无的清光,映得灯影微微摇曳,也将他体内经脉照得若隐若现。
梁言看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满意之色,轻轻点头:“不错。这门功法你已入门,鱼游万界,可深可浅,可沉可浮,那才是逍遥自在,又何须化龙?”
李墨白心头一凛,知师尊是在点化自己,那句“又何须化龙”看似轻描淡写,实则直指功法根本。
他将这话暗暗记在心里,拱手道:“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顿了片刻,想起一桩要紧事,从袖中取出三件法宝,分别是一枚金钗,一条淡蓝色锁链,以及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
“师尊,弟子在飞云关斩杀柳红袖,得了这三件圣宝。此女乃是罗浮洞罗浮圣母门下,弟子杀了她,便是得罪了那位女圣……”
李墨白声音微沉:“弟子该如何应对,还请师尊示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夏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波澜不惊的生活会被某个人惊起涟漪。他似从江南来,携带一身山水,彼此相望的那一眼,夏言心在此刻漏了一拍。内容标签甜文轻松日常其它青春高中生活烟火气...
新预收已开,求收留安山村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应哥儿居然从徐家跑了!安山村衆人炸开了锅,议论纷纷。有说应哥儿是同人私奔丶也有人说应哥儿是被那後母逼走的此时安山村人口中议论的对象应小哥儿正提着包袱,满怀期望地奔向新生活。而观音庙中,秦松柳躺在地上,腿上的伤口使他难以清醒。二人于荒废的观音庙中相遇,从此两个人有了交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参与到了对方的生活中。先爱後婚,两个人都对彼此很好阅读指南1有生子情结,但占比不会很多,前期种田部分不多2很平淡的一篇文,设定较老套3可以不带脑子看,因为作者没带脑子写,为了剧情会给主角开开金手指,比如运气up丶力量up等等4有可能因为作者文笔问题越写越偏,请勿深究5作为作者写的第一本书,无论怎麽样都会更完,大家可放心养肥。内容标签生子布衣生活田园种田文日常HE其它亲爹不疼後娘不爱的我跑了,跑路过程中救了一个年轻猎户...
母爱往事一直是笔者心目中的母子乱文经典之作,行文看似平淡却丝丝入扣,代入感极高,再加上自己一直对肛交情有独钟,而且从母亲方面来说接受用肛门让儿子泄欲也比直接性交要来得容易些,个人认为母一文是这种生活类真实系乱文的典范。但总觉得肉戏少了些,而且故事写到儿子完全占有了母亲之后就戛然而止了,总让人觉得意犹未尽,终于在灌了几瓶啤酒后借酒撒疯酒壮怂人胆,斗胆提笔写下这篇狗尾续貂之作,众狼友请轻拍。笔者是重度母子丝袜肛交控,所以,你可以想象到这篇文章会往什么方向展了,不喜请绕道。续者按...
南溪从未想过,只是好心给学姐帮了一次鉴渣的忙,从此后,她的人生好像就转向了。某天。大学校园里,一个贵妇突然从天而降,甩出一张支票。给你一个亿,去勾引我儿子。南溪瞪大了双眼,不是。你拿一个亿来考验大学生?哪个大学生经得住这样的考验?(贫穷且貌美女学霸VS矜贵又毒舌豪门小少爷)...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