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涟漪无声无息,如水波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涟漪过处,原本气势汹汹的漫天火海便如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轰然止步。
火焰翻涌咆哮,却再也无法向前蔓延一寸,灼人的热浪被隔绝在外,连一丝火星都渗不过去。
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这百万里云梦山从中一分为二。
屏障之外,赤焰滔天,焦土万里,数百座山峰已被烧成流动的熔岩,黑烟滚滚,直冲天际。
屏障之内,却依旧是青峦叠翠,鸟语花香,山间灵气氤氲如常,飞鸟在林间穿行,溪水在山涧潺潺。
一火一翠,一线之隔,竟是两重天地。
方才被圣威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数万弟子,此刻只觉周身一轻,那股碾在神魂上的巨力如潮水退去,重又能呼吸自如。
“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浮圣母凤眸微凝,心中掠过一丝讶异。
她那一烧之势含怒而,便是同阶圣人也要暂避锋芒,怎会被一道无形屏障轻描淡写地挡下?
便在此时,十圣前方,虚空轻轻一荡。
一名灰衣男子缓缓现身,如从水底浮上的倒影,由虚而实,由淡而浓。不过片刻,一道挺拔的身影便立在了十圣面前。
正是梁言!
他气息分明,不过亚圣。
可他就这么站在那里,立身于十道滔天圣威的交汇之处。
十道圣威碾压而来,如十座太古神山横空倾覆,那等威势足以令万灵俯、天地变色。
可那灰衣人立在其中,便如一叶扁舟浮于狂澜之上,任凭惊涛骇浪如何拍打,始终稳稳当当,不见半分倾覆之相。
更加诡异的是,明明他只有亚圣修为,在十位圣人面前当如蝼蚁仰视天穹,可他偏是泰然自若,而在场十人竟谁都没有觉得意外。
仿佛他就该如此。
仿佛那汹涌的圣威之潮,天然便会绕开他而行。
百拙居士站在后方,望着那道灰衣身影,心中暗暗叹道:“若无如此气度,也不值得我们十位圣人联手了。”
罗浮圣母却耐不住这沉默。
她赤红宫袍一振,一步踏出,脚下虚空便多了一道焦黑的裂痕。
“姓梁的!”
她盯着梁言,凤眸中杀意如沸:“你纵容门下弟子杀我徒儿,今日我要血洗云梦山,你有何话可说?”
梁言目光转来,落在她身上,淡淡扫了一眼。
“罗浮圣母?我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嚣张跋扈,你比你徒弟好不到哪去。”
那语气不咸不淡,仿佛只是在点评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罗浮圣母怒极反笑,笑声尖锐刺耳,震得四周虚空微微震颤:“好个梁言!死到临头了还敢出言不逊,今日若叫你云梦山走脱一个活口,我罗浮圣母的名号便倒过来写!”
梁言并未理她,目光缓缓扫过其余九圣,那双眸子清澈如幽潭,倒映着诸圣的面容。
他淡淡道:“尔等劫数蒙心,亦是可悲。有哪个现在醒悟,愿意退出,吾不追究。留下者,死!”
此言一出,除罗浮圣母之外,其余九圣都微微蹙眉,竟像是在认真思索这句话。
这画面,当真是天下第一奇景!
一名化劫境的修士,竟公然威胁十位圣人?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诸圣心中都是咯噔一下,一时竟没有哪个敢接口。
在他们眼中,便如一只蚂蚁昂挺胸,向一群大象说:你要不走我就踩死你!
这事情固然荒谬绝伦,可一只蚂蚁敢夸下如此海口,却让大象不禁心生疑惑,怀疑这蚂蚁是不是有什么依仗,竟都踌躇不前了。
诡异的气氛在虚空中弥漫了片刻。
幽泉魔君最先回过神来,黑袍下的面容微微一动,继而暗自摇头失笑。
“无量气劫之下,我倒是有些疑神疑鬼了……这小子能有圣人实力,已出亚圣修士的极限了。可他再强,也不可能一个打我们十个。圣人之中,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这不可能!”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只他一个。
“我等十人联手,除非九祖下凡,否则天下间谁人能敌?便是道魁、儒来了,恐怕也不行。”司空无敌暗暗忖道。
悬镜老人捋须垂目,心中念头转动:“此子越是如此镇定,越是说明他已无路可退。困兽犹斗耳,不足为虑。”
张道渊微微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意:“倒是我疑心太重了。他若有通天彻地之能,何必躲在这云梦山中,又何必让弟子四处奔走?无非是虚张声势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夏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波澜不惊的生活会被某个人惊起涟漪。他似从江南来,携带一身山水,彼此相望的那一眼,夏言心在此刻漏了一拍。内容标签甜文轻松日常其它青春高中生活烟火气...
新预收已开,求收留安山村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应哥儿居然从徐家跑了!安山村衆人炸开了锅,议论纷纷。有说应哥儿是同人私奔丶也有人说应哥儿是被那後母逼走的此时安山村人口中议论的对象应小哥儿正提着包袱,满怀期望地奔向新生活。而观音庙中,秦松柳躺在地上,腿上的伤口使他难以清醒。二人于荒废的观音庙中相遇,从此两个人有了交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参与到了对方的生活中。先爱後婚,两个人都对彼此很好阅读指南1有生子情结,但占比不会很多,前期种田部分不多2很平淡的一篇文,设定较老套3可以不带脑子看,因为作者没带脑子写,为了剧情会给主角开开金手指,比如运气up丶力量up等等4有可能因为作者文笔问题越写越偏,请勿深究5作为作者写的第一本书,无论怎麽样都会更完,大家可放心养肥。内容标签生子布衣生活田园种田文日常HE其它亲爹不疼後娘不爱的我跑了,跑路过程中救了一个年轻猎户...
母爱往事一直是笔者心目中的母子乱文经典之作,行文看似平淡却丝丝入扣,代入感极高,再加上自己一直对肛交情有独钟,而且从母亲方面来说接受用肛门让儿子泄欲也比直接性交要来得容易些,个人认为母一文是这种生活类真实系乱文的典范。但总觉得肉戏少了些,而且故事写到儿子完全占有了母亲之后就戛然而止了,总让人觉得意犹未尽,终于在灌了几瓶啤酒后借酒撒疯酒壮怂人胆,斗胆提笔写下这篇狗尾续貂之作,众狼友请轻拍。笔者是重度母子丝袜肛交控,所以,你可以想象到这篇文章会往什么方向展了,不喜请绕道。续者按...
南溪从未想过,只是好心给学姐帮了一次鉴渣的忙,从此后,她的人生好像就转向了。某天。大学校园里,一个贵妇突然从天而降,甩出一张支票。给你一个亿,去勾引我儿子。南溪瞪大了双眼,不是。你拿一个亿来考验大学生?哪个大学生经得住这样的考验?(贫穷且貌美女学霸VS矜贵又毒舌豪门小少爷)...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