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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是丹道友和铁霸道友联手斩杀了强敌?”青竹将信将疑道。
梁言微微一笑:“主要还是铁霸威武,丹某这点微末手段,不过是从帮辅助罢了。”
说到这里,目光转向一旁的铁霸,笑问道:“铁霸道友,您说是吗?”
铁霸心中一寒,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是……是极!”他声音干涩,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夫只是和红叶有仇,与诸位倒是一见如故,而且我早就看不惯听风楼那帮躲在暗中的鼠辈,这次能与叶兄、丹……道友联手,老夫幸甚至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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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铁霸道友!”
墨松伤势未愈,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却带着真挚的感激之色:“若非道友仗义出手,力挽狂澜,我等恐怕已葬身石林!这份恩情,墨松铭记于心!”
“墨道友言重了,言重了……”铁霸只觉得嘴里苦,像是生吞了一斤黄连。
青竹虽然也重伤在身,气息虚弱,但那双眼睛却比墨松锐利许多,心思也更为缜密。
他敏锐察觉到铁霸话语中的僵硬,还有那一丝不自然,心中不由得疑窦丛生。
“铁霸虽然与叶孤舟无仇,但和我们木族还是有些恩怨的,为何会出手相救呢?”
他想起了红叶之前的猜测,暗暗忖道:“难道真被红叶师侄猜对了?这位丹阳生是个不出世的高手?铁霸也是被他折服,所以才选择和他联手?”
想到这里,青竹心中暗喜,如果真如红叶所想,那么他们此行也是交好了一位前途无量的大妖。
相比之下,一旁的叶孤舟倒是脸色平静。
他早就知道这位“丹阳生”并非等闲之辈,自己主动冲杀在前,就是为了给此人争取机会。
事实证明,丹阳生没有让他失望。
“丹道友,这次大战虽然我们侥幸获胜,但也得罪了多方势力,咱们还是加快度,只要抵达天元城,这些人背后的势力便不敢胡来了。”叶孤舟脸色严肃道。
“好。”梁言微微点头。
……
就在梁言等人乘坐简陋飞舟,顶着罡风穿云破雾,向天元城疾驰之际。
天玄大陆极西之地,一片终年被九色劫云笼罩、常人难以踏足的绝域深处,隐藏着一座宁静得近乎诡异的山谷。
谷内,灵气浓郁得化不开,凝成潺潺流光的灵液溪流,滋养着无数外界早已绝迹的奇花异草。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更显幽深寂静。
碧潭旁,一位老者的身影盘膝而坐。
此人身着朴素的麻布长袍,一头银随意披散,双目威严而深邃,眉心处有一枚淡金色的印记若隐若现……
如果有见识广博者在此,必能认出,他就是南宫家的始祖妖圣,号称“南斗星君”的南宫刃!
此刻,这位名动寰宇的妖圣,周身气息虽然浩瀚如渊,但深处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
每一次呼吸吐纳,其枯瘦的身躯都会极其轻微地震颤一下,仿佛体内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惨烈搏杀。
最触目惊心的是,在他苍白的眉心下方,那枚淡金印记的源头,赫然残留着一道细若丝的暗红色裂痕!
裂痕边缘,丝丝缕缕的黑气正试图侵蚀那淡金色印记,虽被强大的圣气压制,却如附骨之疽,难以根除。
猛然间,南宫刃睁开了双眼,右手闪电般连续掐诀,周身光芒一闪再闪,终于将眉心的裂痕暂时抹去……
下一刻,他从嘴里吐出一口黑血,周围草木尽数枯萎,都化作淡淡的黑烟。
“司马老贼!竟敢趁乱对我下黑手……你等着!这个仇,我早晚要报!”
南宫刃的声音低沉沙哑,却蕴含着焚天煮海的怒火,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就在他咬牙切齿之际,谷外忽然有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谷口附近。
紧接着,就听一个温润的声音缓缓道:“不肖子孙南宫礼,有事禀告老祖!”
南宫刃眼中的厉色一闪而逝,随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翻腾的气血和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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