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言跟随那白袍修士,穿行于天元商会的九曲回廊,最终停在一扇看似普通的黑檀木门前。
门上并无任何标识,只有一圈极淡的银色阵纹若隐若现。
白袍修士取出一枚玉符,恭敬地按在门中央,阵纹如水波般荡漾,无声地向内滑开。
“丹前辈,会长在里面等候,请。”白袍修士侧身让开。
梁言微微点头,迈步而入。
门内景象豁然开朗,并非预想中的静室或书房,而是一间极为开阔的观星阁。
穹顶透明,仿佛一片深邃流动的星图,无数星辰按照玄奥的轨迹缓缓运行,洒下清冷而神秘的辉光。
阁楼中央,一个巨大的浑天仪缓缓旋转。
其下,金不换背对门口,负手而立,正抬头仰望那片璀璨星穹。
星穹下悬浮着数十枚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玉简和卷轴,它们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围绕着浑天仪缓缓旋转,不时有细碎的光芒从中逸散出来,被浑天仪吸收,使其运转的轨迹生极其微妙的变化。
梁言的目光在浑天仪和玉简上只是一扫而过,却被对面的墙壁吸引。
那墙上挂着一幅材质奇特的壁毯,底色深邃如夜,一道笔直、凝练的竖线居于中央,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完美的圆环。
这两个圆环由无数细密的银色符文尾相连而成,散出古老的气息,在这星光流淌的观星阁中显得十分特别。
“丹道友来了。”金不换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商人惯有的和煦笑容。
“金会长。”
梁言微微颔,目光在那奇特的壁毯图案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总觉得,这个标记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短时间内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道友请坐。”
金不换指了指浑天仪旁不知何时浮现的两张由星光凝聚而成的座椅。
梁言依言坐下。
“丹道友托付之事,金某不敢怠慢。”金不换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手指点向半空中一枚散着微弱毫光的玉简,“总部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说是找到了狂人的线索,不过……”
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什么。
“金会长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说。”梁言淡淡道。
“难处倒也说不上,只是……”
金不换轻叹一声,指尖划过虚空,那枚玉简便缓缓飘落。
“总部并没有将狂人的具体线索传递过来,他们言明,此线索干系重大,涉及到妖族的一些隐秘往事,故而被封存在总部核心区域的秘档中。按规矩,无法以玉简或口信形式外传……”
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梁言,继续道:“不过,总部那边似乎对丹道友很感兴趣,他们希望道友能亲赴天元城一趟,届时将把‘狂人’的线索当面告知。”
此言一出,阁楼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浑天仪运转时出的细微嗡鸣。
梁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金不换脸上移开,再次落在那面墙壁的奇特壁毯上。
“丹道友?”
金不换见他沉默不语,便顺着他的目光转身看去。
“哦,丹道友对此图感兴趣?”金不换微微一笑:“此为‘天衡图’,乃是我天元商会的会徽。”
“天衡图……”梁言双眼微眯,“不知此图有何深意?”
“天衡图代表我商会奉行的天道守则:等价交换。所谓‘万物有价,万法有衡’,这世间之事,大都逃不过交换二字。”
“丹道友请看,”他指向正中间那道笔直的竖线,“此线为‘天衡’,意为天道之秤,衡量因果、价值、乃至命运轨迹之无形天平。万物存于天地间,皆有其位,其重,其价……凡有所得,必有所失,反之亦然。”
接着,他又指向两侧的圆环:“此二环,左为‘取’,右为‘予’,尾相连,周行不殆。取予之间,环环相扣,缺一不可。此乃天道循环,亦是世间至理。强求无价之物,必遭反噬;妄图不付代价而得,终是镜花水月。”
“原来如此……”梁言微微点头。
他之前就觉得天元商会不简单,如今看来果然如此,这天衡图玄妙至极,不亚于道门的阴阳八卦。
仔细观察了片刻,梁言眼中忽然精芒一闪,目光落在天衡图右边的圆环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惊,商家流落在外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女儿因为残害亲哥被赶出去了。所有人都说她离了商家什么都不是,没想到她成了科研大佬,医学大佬,艺术家上辈子死后,商藻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女配,女主...
深情禁欲控场攻x行走在道德边缘的疯批受纪流x程间寻程间寻第一次见到纪流,是父亲带着父母双双殉职的他来到家小寻,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哥哥了。如果说16岁前的纪流一直以哥哥的身...
前世时宴守护长大的弟弟,为了利益将他卖给高高在上的驭灵师,最终玩弄凌虐致死。时宴戴着祖传的吊坠重生成为天生眼盲的家族废物。他很快现,在吊坠的帮助下,他不...
鬼灭之刃童磨×琴叶同人他向鬼低下了睥睨众生的头颅,那天,他死了,他生了。由死向生,即死即生。白天做神,夜晚化鬼,一步人间,一步地狱。她像只迷路的羔羊,才出狼窝,又入鬼穴,见到了救她水火的神明。她为神明歌唱,为神明簪花,神明低下他高傲的头颅。他想留她到寿终正寝,原来,那种感情,人类叫它,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他想拥明月入...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鸟儿在唱歌,花儿在绽放,而像你这样的星球,就该被我抽干养料,丢到业火里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