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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花姐,你昨天拿来的那个腌黄瓜真好吃,何朗也喜欢,我地里还有一些黄瓜,能教我一下怎么做吗?”
李改花笑着说:“那有什么难的,你有空过来,我教你就是了,我也是跟我娘学的。”
薛悦点头,“我改天就去。”
靠山下地方的榛子和松子,已经都被人捡完了,所以两人往上走了走。
李改花感叹:“我和大强被赶出来那年,正好也是这个时候,我们没有吃的,就上山捡松子和榛子吃,一天三顿,把这当饭吃,都吃到恶心了,有几年一直没敢再碰这玩意,还是最近两年,孩子喜欢吃,所以才慢慢又开始吃上。”李改花说起之前的那些事,很是感慨。
薛悦说:“改花姐,过去的苦难也是一种动力,你看你和大强哥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李改花点头,“是啊,想想过去的日子,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真是带着蜜。”
她们在一片石岩的地方看见了一棵榛子树,地上掉的都是榛子。
李改花朝薛悦喊了一声,“这里应该还没人来捡,这么多,快捡。”
薛悦连忙把背篓放到地上,然后蹲下捡地上的榛子。
很快就捡了半篓子,薛悦站起来,伸了伸腰,不经意间看见石岩缝上有一株植物,藤蔓很长,足有两三米,根茎处露出一块类似红薯,但颜色比红薯黑的块状物体。
薛悦顿了一下,她走过去把那个类似红薯的东西拔了起来,拔出来才现它是黑褐色的,比红薯瘦一些,但形状还是有些像红薯,薛悦不认识这东西,但她觉得这应该是一种药材,所以就放进了自己的背篓。
又捡了一会儿榛子,这棵树下已经被她俩捡完了。
薛悦已经出了汗,“改花姐,你捡多少了?”
“多半篓了。”
“那咱们回去吧,下午再来。”
李改花点头,“行,也该回去做饭了。”
两人从山上下来,就各自回家了。
薛悦回家后,把背篓里的东西都倒在了院子里,她拿起那个类似红薯的东西,看了又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算了,薛悦把它放下,就去做饭了。
吃过饭睡了一会儿,就听见李改花又来叫她了。
薛悦背篓出了门,看见李改花带着一个小男孩,看着七八岁的样子,被晒得黑乎乎的,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这是我儿子铁蛋,你也不怎么出门,估计没见过吧?”李改花说道。
薛悦看着铁蛋轻笑,“嗯,铁蛋是吧?长得真可爱。”
铁蛋听见薛悦夸他,羞的红了脸,但他的脸太黑,也看不出来。
李改花说:“跟个黑泥鳅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时候挺白的呀,越长越黑。”
“肯定是晒的,黑也没事,看着健康。”铁蛋看着就结实。
李改花笑了,“那倒是,你是不知道,他的饭量现在都快赶上大强了,人都说,半大的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一点也没错。”
薛悦认同这话,“确实是。”
三个人一起上山,铁蛋跑在前面,一会儿蹲下捡这个,一会儿揪揪那个,看着很活泼。
到了一棵松子树下,看见了牛棚的那三个人。
两个老人蹲在地上捡松子,那个中年男人在砍柴。
铁蛋已经蹲下捡了,“娘,这里好多,快来捡。”
李改花看着满地的松子,又看见那三个人,有些犹豫,没上去捡。
薛悦抿了抿唇,也没动。
那三个人也看见了薛悦她们,只是愣了一下,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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