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了……xx大学家属区o6栋4楼o1号房,我背过的。”
终于放心一些,邢再洺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语调和缓下来:“好,那你在家等着救护车,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对门爷爷,我马上过去!”
“邢伯伯!”潇潇着急地喊住他,“万一救护车先到了怎么办?”
“你问清楚他们是哪个医院的,我会再打电话给你,你拿好奶奶的手机!”
“好,好……”听着他强作镇定的稚嫩声音,邢再洺不敢怠慢,火出了门。
.
救护车的度很快,邢再洺刚到半路,就又接到了潇潇的电话:“邢伯伯,我们在赶往第二人民医院……”
“你也上车了吗?”听见他背景里医生的声音,邢再洺略有些吃惊,“等等,你怎么打开奶奶的手机的?”
“我用奶奶的手指摁的。”也许有医生护士帮忙的缘故,现在潇潇冷静了些,只不过仍不时吸鼻子。这一刻,即使挑剔如邢再洺,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沉稳与机智:“……好,那你就乖乖地跟着医生护士,不要乱跑,我马上就到。”
半个钟后,当邢再洺终于赶到医院时,潇潇孤零零地坐在内科门诊外的不锈钢椅子上,脸上的泪痕都已经干了。
狂奔上前,小小的孩子呆呆地坐在那儿,一开始都没认出戴着口罩的他。邢再洺唤他的名字:“潇潇,你奶奶在哪里?”
小家伙的眼珠子这才恍惚地颤动起来:“邢伯伯……”他嘴角失控地瘪一下,小手想抓住邢再洺的衣服,但又忍住了,呜咽道:“他们送奶奶去做脑袋的检查了。在车上的时候奶奶醒过来了,不过只醒了一会会儿,说不出话。”
说话之间,护士推着病床把宋清许送了回来。邢再洺一眼看见病床上的妈妈,赶忙上前询问:“护士!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你是患者的子女吗?”他长得高大,双眼又分外慑人,护士忍不住上下打量他:“刚才做了ct,脑子里没有出血,应该只是高血压造成的晕倒。我们准备给她喂一点降压药,观察一下有没有好转——你打算接回家护理,还是办理住院?”
“先办理住院吧!”邢再洺果断地答。
“好,那你去办住院手续,我们这边先给您妈妈喂一片药。”
转身正要离开,又看见身后亦步亦趋、满脸无措的潇潇,邢再洺只好叮嘱他:“别乱跑,你陪着奶奶,知道吗?”
眼珠彷徨地颤一下,小家伙的小手紧紧揪在一起,缓缓住了脚:“……好。”
待一切手续办好,又是半个钟过去了。
赶到急诊室的观察病房,邢再洺走进去,见潇潇眼泪嗒嗒地趴在床边,而床上的宋清许已经醒了过来。
看见儿子,宋女士半垂着眼帘,虚弱地道:“就这么大点事儿,你帮我办什么住院呀,我下午就能回去了……”
“回什么回?”邢再洺忍不住瞪妈妈一眼,埋怨道:“我早说让你过来跟我住,再不就请个保姆,你偏不要!你看看现在,突然晕倒在家里不说,还把潇潇吓成这样!你这样算是对自己负责吗?”
看一眼孙子哭成小花猫的脸,宋清许自知理亏,不再争辩。邢再洺又道:“还好这一次不严重,不然你让潇潇怎么办?他才四岁,你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他吧!”
心疼地摸一摸孙子的脸,宋清许道:“潇潇,没事啊,奶奶就是忘了吃药,不小心晕倒而已……你还没吃午饭吧,饿不饿?”
“没事,奶奶,我不饿……”大概是饿过劲儿了,潇潇揉揉肚子,没感觉饥饿。倒是精神放松之后,另一种感觉开始占据上风:“我……我想上厕所。”
用手机点好外卖,邢再洺看向他泪痕交错的尴尬小脸,和忸怩的站姿,没说什么,一伸手把小家伙抱进了怀里:“你先休息着,我带他去上厕所,很快回来。”
大步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邢再洺搂着潇潇紧绷的小身体,不由自主地从肺叶里出了一声悠长而深邃的叹息——这么小的孩子,在面对这样惊险的突事件时,他是以一种怎样的毅力遏制住自己的害怕和惊慌,强撑着处理险情的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