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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第六期《下一站,舞台》是在同一时间录制的,节目组也给了他们较长的时间来筹备舞台。
根据规则,四缺一大组被拆成两个小组,一个是由詹睿瑶、林智祁和莫羽航组成的“这回不缺了”小组,以及许君言、计行之和郑若洲组成的“还多了一个人”小组。
“这回不缺了”小组在语序上肯定在“还多了一个人”之前。因此詹睿瑶三人选择在第五期登台亮相,而许君言三人则在第六期稳扎稳打。
虽然期数不同,但他们排练的时长都是一样的。排练室不够用的时候,他们两个小组就挤在一间房里排练。音乐打架也没有关系,这群人自有自己的调解方法:双方小组各派出一位代表,来将己方的音量调大。若还是斗了个平手,那就来场实力对决吧。
“就决定是你了,郑若洲!”计行之派遣出了郑若洲,迎战对面的林智祁。
“比声乐?”郑若洲抱着手臂。
“比舞蹈!”林智祁活动着手腕。
这幼稚的比拼甚至连个评分标准都没有,全靠在场的剩余队员们吹黑哨。
“加油啊若洲!”计行之给郑若洲打着气,“赢了的话,我们就可以一鼓作气再练它个一小时!”
“输了也没关系,”许君言补充道,“输了就可以休息一小时了。”
“为什么郑若洲有啦啦队,而我却没有?”林智祁不服道。
“加油啊林智祁。”詹睿瑶语气平平地说。
“别输得太难看啊!”莫羽航认真道。
林智祁无语了,“和你们做队友真是我的三生有幸。”
“知道就好。”詹睿瑶说。
郑若洲十分争气,最终以四比零的绝对优势赢下了林智祁。
“你们不给我喊加油就算了,怎么投票还偏心对手?”林智祁叉着腰,看着叛变的詹睿瑶和莫羽航。
“实事求是罢了。”莫羽航耸耸肩。
“从舞蹈角度来说,郑若洲确实比你跳的好。”詹睿瑶语气严肃,一听就是在认真评价。
这下林智祁无法反驳了,他盘腿坐下,“好吧!那你们慢慢练去,我们休息一会,到时间再轮换。”
“好嘞,”计行之笑着,将许君言拉到一旁站好,“我们从头顺一次吧。”
还多了一个人小组选择的舞台正是郑若洲未能成功表演的《stng》,中文名叫《终末之歌》。计行之和郑若洲都对这个舞台挺熟悉的,唯独许君言是第一次接触,因此他花了比别人更久的时间来学习歌舞。
但好在许君言毕竟是许君言,学习的度都比别人快好几倍。计行之总觉得刚过没多久呢,许君言的排练进度就已经追上他了。
这样更好,他们可以同频共振了。
但许君言绝对不是这个舞台的最大问题。
郑若洲才是。
“你确定吗?”计行之非常担忧,“你要把那个kigpart加回去?”
“我确定,”郑若洲眼神坚定,语气里也带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在,“我的脚已经没有问题了,那个动作我私下里也练习了很多次,我敢百分百确定我不会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
计行之说不过郑若洲,他是真的在担心对方的身体。
计行之看向许君言,希望许君言能帮他说说话。
许君言揉着计行之的头,跟他悄声说了声:“抱歉。”
“你也同意若洲拿身体做赌注?”计行之抿嘴。
“我只是相信,郑若洲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自己的身体,”许君言捏着计行之的下巴,好让对方紧抿着的嘴唇放松下来,“他的心结,只有他自己能解。”
郑若洲其实早就能坦然接受受伤的既定现实了,但受伤的遗憾总是萦绕在他心头,成为挥之不去的一道疤。
命运同他开了个玩笑,而他需要做的事,便是突破和接纳自己。
郑若洲已经努力去做了,计行之又何必去拦着他?
计行之轻轻咬了一下许君言的指尖。
“好吧。”计行之同意了。
他们再次没日没夜地去练习,练到每一个动作都成肌肉记忆,每一句唱词都成条件反射。
带妆排练的那一天,郑若洲特地多适应了一会演出鞋。
“我觉得我们能成功。”郑若洲十分有把握地说道。
“我们已经成功了。”许君言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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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末日的残存埋葬。”
“只有疯子才能共鸣的荡气回肠。”
“我奔跑过苍茫,和名为苍茫的无望。”
“去宣扬,最后的华章。”
郑若洲昂着头,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回归。
伴奏转急,许君言和计行之退至一旁,将舞台的中心让给郑若洲。
郑若洲转身翻越,滞空几秒后迅调整好重心,稳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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