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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东那次,不一样。
那是被迫的,是没办法,是为了保全谢临州。
我知道,我理解,我甚至……感到刺激。
因为那是交易,是不得已,里面没有感情。
刘卫东就是个纯粹的恶人,用权势逼她就范。
可谢临州……
他是清禾的学长,都是清北艺术史专业,他们有共同话题,都懂那些画啊字啊,聊起什么宋代山水、明清书画,能说上半天。
谢临州有才华,长相英俊。
他喜欢清禾,一直没放弃,看她的眼神都能拉丝。
虽然我也幻想过她和谢临州,我也和清禾开过她和谢上床之类的话,但是那都是在特定情况下的玩笑,我心里其实并不放心他。
清禾对他……是什么感觉?崇拜?欣赏?感激?
还是……爱?
如果他们之间有了感情,如果清禾是因为对他有感觉才和他上床……
那我算什么?
备胎?傻子?还是她通往“真爱”路上一个暂时的栖息地?
我突然想起刚刚去接她下班的时候,在Fc大堂见到谢临州。
他今天的样子……是有点不一样。
不是外表,西装还是那身西装,头还是梳得整齐。
是那种……从里到外透出来的松弛和愉悦。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心里嘀咕他是不是中了彩票。
现在想想,原来如此。
他和清禾上了床,他得到了青睐已久的女神。
恐怕对谢临州而言,能亲一下清禾的小嘴,都比中几千万彩票要开心。更别提……他已经操了她。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想象前天晚上,清禾浑身赤裸地躺在谢临州身下。
想象她白皙的身体在他眼前展开,想象他的手摸过她每一寸皮肤,想象他的东西进入她身体。
想象她在谢临州身下娇喘,呻吟,眼神迷离,甚至……透着爱意和崇拜。
想象她在高潮时对谢临州说情话,想象事后温存,他们抱在一起,讨论未来,要在哪里买房,要生几个孩子……
“痛。”
太痛了。
像有人用钝刀子,在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割。
她今天跟我坦白,目的是什么?是要和我离婚吗?是要和谢临州远走高飞吗?谢临州马上要去欧洲了,她要跟他走吗?
这个念头像毒液一样渗进脑子里,瞬间滋生出无数阴暗恐怖的画面——清禾拖着行李箱在机场和谢临州汇合,她笑着朝他挥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安检口;她换了号码,删了所有联系方式,像水汽一样从我的世界里蒸;或许几年后,在某个欧洲小城的街头,我偶然看见她挽着谢临州的手臂,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笑得一脸幸福,而我像个局外人,连上前打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不行。
绝对不可能。
如果真是那样……如果她真的敢为了谢临州离开我……
一股冰冷到近乎暴戾的怒火猛地窜上来,瞬间压过了刚才的酸楚和恐慌。
我不是那种仗着家里有点钱就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平时待人接物也算随和,周牧野他们开玩笑说我是“富二代里的异类”。
但这不代表我没脾气,不代表我不会疯。
真到了那一步,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要找人弄死谢临州。
不是气话,是脑子里瞬间闪过的、极其清晰的念头。
让他消失,彻底消失。
欧洲?
他哪儿也去不了。
我要把清禾关起来,就关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
切断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手机、电脑统统没收。
让她眼里、心里、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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