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1章
脸上都是那些痕迹。是他的泪。
炙热的,滚烫的,浓艳的,像是被开水溅到。她呆呆地站在这里,向来素净笑着的脸头一次流露出无措,仿佛真的被吓到了似的。
身子似乎有些颤抖。
低下眉眼。
握着门把的手紧紧攥着。
他们离得并不远,因为他一直靠在墙沿,身体遮挡着某处缝隙。如今他们距离不超过半米,可就是这半米,让他们的心无比遥远又在某种意义上无比——
接近。
过了好久。
千叶山莉奈才忍不住,指尖颤抖着,触碰脸颊上的,他的泪。
黏在她脸上和发间的,缓慢往下流的眼泪。
如果说,大崎娜娜流下的黑色眼泪是她哭花的烟熏妆,那么托比欧流下的白色眼泪一定是棉花糖外星星点点的砂糖粉。否则不会那样黏腻又那样细密的。
世界好像停止了呼吸。
唯有声音长存。
衣服落地时,真丝布料与地板相触时的黏腻声响。他那声短促如错觉的喘息。还有眼泪,她脸上眼泪落入唇瓣边沿的黏稠声。
和房间内浓郁浓烈的柑橘味不同,他的眼泪是咸涩的味道。和她过往十余年流下的眼泪一样。原来眼泪不管是谁的,都是一种味道的。
“莉奈……”
声音唤醒了她。
“太恶心了……”他的声音还有颤意,“对不起,对不起……莉奈姐姐……你把我赶出去吧……不,我会自己走掉的……”
走掉?
莉奈在一片茫然中,捕捉到了这句话。
走掉?
不行。
他怎么可以走掉?
先是茫然,接着是恼怒与后怕,最后又陷入深不可测的落寞。光是想到他要因为这种事离开,光是想到他要离开,光是想到再也见不到他,她的内心就涌现了无法衡量的痛苦。他怎么可以走掉,怎么可以就这样抛下她呢?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从头到尾,被她所忽略,但又一直决定着她所作所为的事。
她离不开他。
从头到尾,从始至终,最离不开的人都是她。
表面上是托比欧一直跟着她,在清晨中午下午夜晚一步不离地紧随着她。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真正的拒绝呀?甚至内心,隐隐地为他的跟随,感到窃喜。
如果拒绝他,为什么抹药膏时不提前把窗户关好呢?为什么要抱着他的腰任他亲吻呢?为什么要在他含着指尖时不拒绝呢?为什么要刻意把杂志摊开在暧昧的那页?为什么要总是半露衣领,甚至在现在,在凌晨五点,穿着松垮的睡衣来敲他的门呢?
又为什么。
要故意。
为他选了这一间有清晰裂缝,正对着她房间南面镜子前的,和她只隔着一层墙壁的屋子呢?
她是故意的。
原来她是故意的。
对素净白皙的衣服无感,却依然购买他喜欢的温柔款式。不爱笑,却依然在他面前露出浅浅的梨涡和弯成月牙的眼眸。把他搂在怀里揉他的脑袋,即便埋在胸前也不管不顾,假装脸红羞赧,却从不说些拒绝的话语。
拿碗筷时低下身,故意露出半截白皙手腕。与他说话时衣领半开,故意裸露锁骨下的阴影。站在镜子前换衣服时,故意站在裂缝前穿得极慢想象他的视线……从来,从来,从来都不是他需要她,他要跟在她身后。
一直以来,需要他夸赞和褒奖,跟随与爱意,窥视与打探的,一直都是她呀!
甚至是现在。
在他的泪落到唇瓣边沿,在他们的举动已经远超过关系的现在,她都能感受到体内所涌动的,无法抑制的,趋近于自戕的兴奋。
等到兴奋颤栗到麻木,她才抬起眼,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无比仓皇地看着她。
看见她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甚至低着眼不敢看他。看见她向来漂亮干净的脸狼狈不堪,从前露出浅浅梨涡的脸被泪液沾染。看见她迟迟不回答他的话,颤抖的指尖仿佛无意识般品尝他的泪。
……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被看见这样屈辱的时刻,他都没有绝望的感觉。可在他看见那抹泪从发间落下,被她含在舌尖的这一刻,他却真真实实感受到了崩溃。
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击溃了。
向来温柔,素净,干净,漂亮,一直以来都笑得很清浅的莉奈姐姐,竟然这样吞下了他的物品。这简直是一种,亵渎。
难以容忍这样的亵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